“太凉了,”兰寻喉咙嘶哑,像一只折翼的白鸟,蔓上身的薄粉都像是流淌的血液,残忍又漂亮,勾地魏林燃覆吻了上去添了些新痕迹。
雨势很大,兰寻在起伏中感觉自己要被厚重的密不透风的岩兰草信息素溺毙了,可是他又干渴的要命。
所幸所祸在他彻底昏死过去前,魏林燃停下了,“啵”的一声,魏林燃打开了手机。
拍照吗?兰寻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他好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是好累,撑太久没有力气了。
“劣质Oga第一次可以玩,嗯,用多长时间?”魏林燃斟酌着用词。
他开了免提,何非洋明显还没清醒过来的声音同样传到兰寻耳朵里:“和谁啊?”
“我,”魏林燃有点不耐烦,回答就完了,为什么问那么多。
“咚!”这一下兰寻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了,甚至很想笑。
魏林燃若有所察地看了他一眼,眼皮微阖,眼睑发红眼珠子又有点亮,一副很可怜的模样与刚开始截然不同,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太狠了,于是他没怎么犹豫地倾过身去亲了一口兰寻发白的唇拿着电话出去了。
何非洋茫然地线上指挥着,他算得上魏林燃半个发小,一个在家族众多子女中半被放弃的Beta,所以很自然地任职医生之后靠着自己的高学历和与魏林燃有交情成了他回来的监察医生,还打算以朋友的名义筹备几天约人出来玩的,结果没想到魏林燃会这么快主动联系他。
顶级Alpha有聪明的头脑和健壮的体魄,魏林燃属于其中的佼佼者,而那强悍的信息素在一些方面真的是比较,危险的。
何非洋很慌啊,当时确实有建议魏林燃找一个Oga来抒发一下,但是提的时候不是一副没这个想法的样子吗?
“没死呢,”知道Oga没什么大事之后,魏林燃就不想再听何非洋唠唠,把电话挂了,电话另一边沉浸说教的何非洋换气时看见早挂的电话两眼一黑,傲慢的Alpha。
兰寻做起来喝了瓶营养液被抱去洗澡了,有的卡在生殖腔里的出不来了,纵使魏林燃清洗的力气很小,但是不可避免的兰寻还是想到了成结的时候,腺体发热被强制灌入的信息素没有消散。
“别进去了,”兰寻制住魏林燃的手臂:“劣质Oga怀孕的几率几乎为0。”
“行。”魏林燃看了他半晌,确实,当时决定要找他来的时候也有这样一个因素的驱动吧。
几乎被洗干净的兰寻躺在了床上,Alpha则返回了浴室,随后一声声粗喘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泄露出来。
兰寻有点耳热,心里想着事总归是睡不着的。
魏林燃出来后在床边捡起了自己的外套,翻到了一盒烟,薄荷爆珠的,还行。
没有Oga的时候抽烟,有了也抽,魏林燃觉得自己好可怜。
“呼,”床头灯晦暗,火星明灭。
“嗯?”魏林燃的心脏狠狠一跳,以为已经睡着的人此刻转过身看着他,眼里还含着点点泪光。
他伸手去摸,微凉的脸连着濡湿的枕头:“怎么了这是,没满意啊?”
“不是,”兰寻温吞地用手臂环住魏林燃的腰,冰凉的脸在他腰腹蹭了蹭,声音润过后还是沙哑。
魏林燃想把人掰开的手却又不自觉地停住,只是揉了揉兰寻的头:“真不是就别蹭了。”
本来就欲求不满,魏林燃抖了抖烟灰默念了好几遍自己不是畜生,或许劣质Oga就是这么矫情需要安抚的。
“先生是不是已经调查过我了?”兰寻的声音弱弱的。
薄荷的清凉让人清醒,魏林燃带着颇具审视意味地眼神看着面前脆弱的Oga:“怎么了?”
“刚刚感觉快要死掉的时候,”兰寻轻轻抽泣:“一回想这一生最遗憾的是研究生没有读完。”
这事儿啊,不知怎么魏林燃松了口气:“嗯,我给你安排。”
“不要,”兰寻拒绝得很干脆。
“不要什么?把欺负你的那些人踹走,安排你去搞最好的课题,不要?”魏林燃叼着烟诧异地问道。
“那样我不去。”
“怎么着,想自己报仇啊?”魏林燃捏了捏兰寻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第一次见兰寻的时候,隔着香弗公园的栏栅,那张淡然若兰的娴静的脸就这样把他留住,直到交谈时,印象又成了一个颇为奇怪的漂亮的Oga。
真的不怪自己举棋不定,兰寻太会伪装了,明明只是一个妄图攀龙附凤的劣质Oga,甚至现在还可能在想狐假虎威。
“不是……”
“拐了八百个弯子,你到底想怎么去啊?”
“先生给我两千万做我回去读研的奖励好不好。”
“你,”魏林燃的手还带着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