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抖什么?
    她解释到: “你大约听说了前些日子惊动麒麟一事吧,你姐姐真是个奇人,我现在想起还止不住心悸。”

    付情一听忍不住辩到:“皇后娘娘,晗儿姐并非有意,她从小就是不拘小节之人,只是大意了些,绝不可能有害人之心,更不可能有意冲撞娘娘。”

    她话音刚落,袁昭在身侧清清嗓子,付情瞬间顿住,脸色一白。

    盯着她瞧了半晌,徐意润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我说袁大人,你就别吓她了。”

    她站起来,向着付情走去,丝毫没有顾及地在她身旁落座。

    “使不得啊娘娘……”

    她按住她的肩膀。“我不是说了对你觉得一见如故,情愿你做我的亲妹妹。你要是再这么生分,那我可真恼了。”

    她故意侧过脸,付情终于不再推脱,表情也舒展了些。

    “你姐姐帮了我的大忙,若没有她,我现在还在为养麒麟的事发愁呢。纵使是边关长大的人,牛羊马都见过,对于麒麟也是束手无策,我怎么养得好嘛。”

    她一脸无奈,发愁地垂下手。

    付情却满眼的惊慌。那可是陛下的恩赏,心中不满也罢,竟然在她一个外人面前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宣之于口,皇后难道就不怕她到外面大肆宣扬吗?

    “所以我没怨你姐姐,反而还要感激她呢。”

    瞧着她看向自己时满眼的柔光,付情也渐渐放下了刚刚说错话的惊慌。

    “是臣女太小题大做了,还请娘娘恕罪。”

    “恕罪恕罪,你家也是满门将才,怎也和宫里人似的,句句都这么小心谨慎?他们烦我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见了你,竟还是满嘴的恕罪。”

    付情因这突如其来的嗔怪不知所措。

    “臣女无意惹娘娘不快,娘娘恕……”话说到一半,全卡在嘴中,剩下的一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触到徐意润那狡黠的眼神,付情脸一红,咬住下唇,竟不自觉笑了。

    “哈哈哈。”徐意润指尖轻轻抬住她的下巴,偏拗着强让人抬起头来。

    “快呸呸呸。”

    付情仍是羞涩,不敢与之对视。“别的臣女都能依娘娘,这、这恐怕不合礼数……”

    “谁敢怪你失礼,本宫拿谁试问。”

    望着她期待的脸,付情终究是放开了一些,以袖掩面,微不可查地“呸”了一声。徐意润把脸凑近,听见她猫叫一样的声音:“娘娘不喜欢的话,臣女都不说了。”

    徐意润直面着她的脸笑容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怅然。

    “这就对了。”

    她站起身,“你曾常来西宫吗?”

    付情也随之站起来,“臣女没来过西宫,曾经进宫都是为见太后,故而只去过长乐宫。”

    “那正好。”徐意润欣喜地拉起她合放在腹前的手,“我带你在宫里转转,熟悉熟悉。”

    付情在她侧后,好奇又小心地打量着她的侧脸,徐意润对宫人们说到:“袁昭跟着就好,其余人都退下。”

    语罢,再转向付情:“我知道你在这么些人跟前放不开,没事,不让他们在眼前碍事了。”

    她一把将人拽到自己身边,环着她的小臂。

    “等我一一为你介绍,你就知道一个人住在宫里有多无趣了。”

    从椒房殿到织、造室,能去的地方他都领着她转了一圈,饶是对皇宫有些抵触,付情也很难不为这般宏伟的桂殿兰宫心潮澎湃、眼花缭乱。

    最后,她带她来到掖庭。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付情犹犹豫豫道:“倒是树木丰茂,幽深僻静。”

    徐意润补充:“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走着走着,付情渐渐停下了脚步。徐意润奇怪地回头:“怎么了?”

    只见她挣扎一番后抬起脸,认真盯着她的脸,“皇后娘娘,我实话告诉您吧,其实我到了长乐宫只见了太后一面,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皇后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所以……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徐意润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只一瞬,又恢复了方才笑意盈盈的样子。

    “果然与太后说的一样,”她站到她面前:“付情,你是个聪明人。”

    顿了一顿,再次开口,徐意润的声音平淡无波:“太后的意思,想让你今天留在陛下身边。”

    付情立马抬起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见她惊愕,徐意润赶忙揽住她的肩膀安抚,“你不要多想,这既是太后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与陛下自幼相识、两小无猜,不像我,你懂得陛下的心思,又与他亲近,留在宫里是再合适不过的。”

    “娘娘……”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要想清楚了。”她赶在付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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