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他抬起手,“你去偏殿看看太师。还有,因大司马夫人抱病,命妇们入宫朝谒的事推脱至今,也该着手准备了。”
徐意润停住脚步,“是。”
带刀郎官气势冲冲地来,又火急火燎地走,风一样刮过椒房殿,不明所以的宫人们惴惴不安。
“刚刚你们看到了什么?”
“奴婢们什么都没看到。”他们跪在地上。
“听到了什么?”
“奴婢们什么都没听到。”
在宫里当差,该听什么看什么说什么,他们都识趣得很。
看似风平浪静,徐意润却仍未完全放心。
“都下去吧。”
另一位太师颜穷是以谋逆罪被处死的,既然皇帝应下了平反的事,想必其中有些隐情。看他的反应,对这两位太师是有愧的,不过这是皇帝的旧事,他可没同意她掺和进来。
东偏殿,几个宦官伺候着伏徊,袁昭则站在殿外,月下独立,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师怎么样了?”
她忽地回神,到她身边来。“一切都好,娘娘放心。”
“你放心就好。”
闻言,她眸中一湿,直直地行了个礼。“娘娘的大恩我记在心里,今后必将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袁昭,”她赶紧将她扶起,“我铤而走险,不只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
见袁昭不解地抬起头,她继续道:“我当然也想尽可能得在宫里立得稳一些,为了我自己,我不能保证每一个选择都对你有利,所以我担不起什么大恩大德,你也无需谢我。”
然而袁昭也是个犟种,“娘娘说的我何尝不知,您不用觉得负担,不管做什么,都是我袁昭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