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达一月的准备时间,其中能生的变故太多了。
“今日太后与朕提起她那个侄女,说大司马听闻她冲撞了皇后,大怒,将她关了禁闭,问朕何必因一点小事而触怒。”
他语气平静,徐意润听得恍惚。
“皇后说,朕该怎么回太后的话?”
一阵巨大的疼痛传来,她的手指难以抑制地蜷缩。
“大司马如何惩处,是、是家事,本不该碍陛下的眼。于理,付晗擅搅陛下后宫,应加以处罚;于情,付晗与陛下为表亲,当念血亲……陛下之两难,也是臣妾之两难。”
她说得缓慢,就好像忍着什么巨大的委屈一般,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听得人心疼。
齐攒笑了一声,停下,随意地捏捏她的耳朵,惹得徐意润浑身战栗。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