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内侍似乎吓得不会说话了,一个劲的磕头,头上磕的血淋淋的。昌懿连忙让人架着他离开了萧暮的视野。
萧暮无奈的看了一眼又昏过去的徐舒,让身边侍女回东宫找人带徐舒回去,自己由明器搀着去见陛下。
殿内,萧梁仍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儿臣见过父皇。”萧暮硬着头皮开口道。
萧暮眼见萧梁不理会他,又说道:“儿臣在殿外押了一可疑之人,还请父皇处置。”
说罢,明器缓缓扶着萧暮让他坐到地上,自己起身去殿外提人了,不一会,宫外的侍卫便带着那人……准确的说是拖着那人进来了。
萧梁看着那人,似乎有点眼熟,只是他低着头看不清,便说道:“抬起头来。”
那人权当没听到,一旁的侍卫又强行掰过头来,此时那人倒是一脸羞愤的样子。
萧梁定睛一看,不可置信的喊道:“父皇?”
除了那人和萧梁再加上大内侍昌懿,在场众人皆陷入沉思。
昌懿反应极快,叩拜道:“叩见太上皇陛下,陛下突然驾到,紫宸宫侍卫不认得陛下实在是老奴管理不周,请陛下责罚。”
萧暮思索片刻,太上皇,确有其人。只是自从他记事起便从未露面,仅有时圣上会找太上皇。既然如此…
“孙臣见过太上皇。”
很快,众人反应过来,纷纷跪拜在地。
萧昱,也就是太上皇,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听闻萧梁重病,萧暮遇刺,又不想让他们知道,便想来悄悄探望,谁知叫侍卫抓住了,偏偏他素日不在宫中,还无人认得他,这下好了,颜面尽失。
萧暮略带疑惑的出声问道:“孙臣虽知父皇是太上皇养子,今日一见,这年龄看起来,似乎,差别并不大?”
萧昱一下来了兴致,全然没注意到萧梁投来哀求的目光。打发走除了萧梁萧暮之外的所有人,便开始讲起陈年往事。
“这还要从当年朕起兵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