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就穿了个裤衩子,两人身量相像,连鞋码都是一样的,温菁文决定先去李都安的衣帽间好好捣拾捣拾自己。
温菁文左右翻了翻看了看,这小子这些衣服都是怎么买到的,尤其是那件格外重工的牛仔外套。
他一时来了兴趣,乐呵地玩起了奇迹菁菁,把喜欢的都试了一遍。最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随便套了个深绿色短袖。
早饭自然也是没吃,谁让李都安现在还没醒,他不起床做饭,自己吃什么。
当然,他也没有混蛋到敲李都安的房门把他吵醒,自己就有起床气,换位思考也不会去祸害他人。
家教老师是位教数学的中年男老师,博学幽默且不秃头,温菁文喜欢上他的课。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书房更是做了加强版,温菁文在里头上课,没能判断出来李都安起了没有。
上午十一点课就结束了,温菁文起身送老师到家门口,一路上都没有李都安的身影。到了门口,他微微欠身,乖学生的模样做得足足的,“老师辛苦了,慢走。”见老师进了电梯才关上门。
变脸也就是下一秒的事,温菁文气冲冲地没往回走几步,正想着不管李都安醒没醒都要把他从床上薅起来,就看到李都安迈着懒散的步子从卧室里钻了出来。
为什么要用“钻”呢,那屁崩一样的头发,直接将李都安的海拔提高了三厘米,连个鞋子也没穿,就套了个袜子。
见他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的样子,温菁文不满道:“你几点睡的?”
这并不正常,一般情况下李都安十一点前是要醒的,现在应该在厨房叮铃哐当地准备午饭了。
李都安没有回答,伸了伸腰,清醒了许多,不知是没有注意到温菁文的话还是怎得,自顾自地问:“课上完了?”
温菁文自然也是默然不答,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
李都安并不像温菁文一样执着于收到回复。
客厅跟厨房并没有隔开,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明目张胆的一举一动都被温菁文尽收眼底。
自己昨天睡前是说过的,今天中午要吃排骨,不管是李都安自己做,还是点外卖,今天中午在饭桌上他是要看到的。
但见了李都安那副无视自己的态度,温菁文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中午的排骨呢?”
“你的话是圣旨?”
李都安喝了一小口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自从住一起后,李都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温菁文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从小跟温菁文一块儿玩,以前还只觉得林绍意对他惯得很,惯出不少臭毛病,现在忽然发觉自己也是越来越有这方面的倾向,都快成林绍意的传承人了。
温菁文直接走到了李都安跟前,“一大早的,你说话这么冲干嘛?”
李都安抬眼看他:“?”谁冲?我吗?
“刘姨马上就来。”李都安放下杯子,尽量温柔地道:“有你点的排骨,清炖的。”
这对温菁文来说无疑是重磅新闻,气狠了反倒能笑出声来:“今天你家的阿姨要来送饭,你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李都安懂得他这语气神态,暴风前的安宁,但仍头铁道:“这是我家,我都包吃包住连房租都......”
一如李都安预判的那样,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温菁文直呼大名:“李都安你最好收回你的这些话,要么就把我的东西全都扔出去把我轰走,要么......”温菁文想了想,接着伸出拳头狠狠地碾着李都安的心口,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听我的。”
李都安抿了抿唇,内心呐喊:天呐!自己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人啊。
好吧,目前根本想不通,没有提前告知温菁文阿姨要来到底触碰了他哪片逆鳞,毕竟他的逆鳞也是数不胜数。
而且以温菁文的意思,这根本就不是有没有提前告知他的事,而是你得听他的话,这太......
李都安顿时洋娃上身,失神地低声道:“azing.”
温菁文气没撒完,说是让李都安把他轰走,自己却大步走向玄关换鞋去了——离家出走,熊孩子的经典招式。
见状,李都安提了一口气,走得比温菁文还快,直接挡住了门把温菁文往里推,“行了行了温菁文,一会儿饭到了我喂你吃,你直接坐桌子上吃。”
“啊不,你直接站桌子上吃,这个房子挑高不够,容不下您两米三的雄伟,过几天换个别墅住,方便您站桌子上用餐。”
李都安嘴快得要唱rap。
原本还绷着个脸的温菁文现在也是春风拂面,扬眉吐气了,自始至终连房门都没出过的离家出走画上了句号。
李都安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现在样子一定特别沧桑,五指插入头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