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出现在街口。
下颌更加锋利,周身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嘴唇紧抿,走得很快。
他上了楼,紧接着,另一个人也出现了。
安德烈。
他看向房子周围藏起来的人,意味深长地笑了。
今天他的收获不小。在一天的时间内,他查清楚了泰希拉的身份。
他在当侦探以前当过十几年的警察,在这方面格外灵敏。
他和泰希拉有着不为人知的合作关系,一旦暴露,对汉尼拔尤为不利。
这又可以成为一项加码。
他怀里藏着一份文件。不出意外,他今天就会成为全英国……不,全世界排得上号的富翁。
至于这群缉捕队的人……他们是自己的后勤保障,当然,缉捕队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所扮演的保护角色。
安德烈上了楼。
“他会是迈尔逊吗?”罗拉悄声问。
奥兰多:“迈尔逊没这么高。”
罗拉:“你说话也太损了,奥兰多大人,你阴阳怪气我干什么?”
奥兰多看了眼罗拉的五短身材,眼睛平视前方扫了一圈:“谁在说话?我没看见!”
罗拉伸出手在奥兰多眼前晃了晃,跳了一下,说:“奥兰多大人,我在这里!”
“知道了知道了,”奥兰多瞥他一眼,“小声点。”
另一边,汉尼拔刚进房间不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开门,是个不认识的外国人。
“不好意思,我们……好像不认识。”汉尼拔说。
“没关系,我认识你就可以了。”安德烈挤进房间,四处找酒柜,自顾自开了瓶酒。
汉尼拔微微蹙眉,他不喜欢这种没有礼貌的人。
安德烈毫不在意:“今天,我是来劝你的。”
“劝我什么?”
“劝你签了这份文件。”
他把那份文件拍在桌子上,汉尼拔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一时间觉得有点头晕。
他忍不住笑起来:“你疯了?”
安德烈:“抱歉,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医生说我治好了。”
汉尼拔笑了:“你想要我的全部财产?凭什么?”
安德烈摊手耸肩:“你根本不在乎这些财产,但你有更在乎的东西,这就是理由。”
“我怎么不在乎。”汉尼拔说,“这些都是我继承的遗产。”
安德烈:“你要是在乎,现在就不会住在这个地方,连我都能混进大楼的地方。”
他看着汉尼拔,摇晃着红酒,先闻气味再品口感,感慨道:“不过你对酒的品味很不错。”
汉尼拔有些疲惫,他拍拍裤腿上的灰,那是他在机械厂趴着的时蹭上的。
他坐在安德烈对面,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说:“你有什么条件,说吧,我不一定能答应你,毕竟我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学生。”
安德烈:“还是一个恶魔。”
汉尼拔眼皮一跳,压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平静地说:“你在说什么?”
“我已经清楚了。”安德烈说,“我知道的不只有这些,还有威尔的身份,威尔前些天还见过我呢。”
“你对他在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
“不对,”安德烈又补充,“一点点,一丁点的伤害,很快就痊愈了,甚至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汉尼拔的表情慢慢变了。
“我知道你在藏着他,你不想让他知道你的身份,我也知道大卫和詹姆斯的死和你有关,我更知道你和泰希拉的合作关系。”
汉尼拔听着安德烈的英语口音,问:“你是俄国人?”
“莫斯科。”
“你是大卫雇来调查我的?”
“不,我被他派去调查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恶魔这回事,并看到了普通人一辈子也看不到的场面。”
汉尼拔笑了:“所以你疯了。”
安德烈伸出一根手指,说:“没有这段疯的经历,我根本不可能查出你。”
“更不可能拥有今天晚上这笔巨大的财富。”
“你不怕我杀死你?”汉尼拔说。
“楼下就是缉捕队,已经把这里围起来了,如果今晚有人死在这里,你猜他们会怀疑谁?”
汉尼拔:“很聪明的做法,但如果我不答应,等你出去以后再杀死你呢?”
安德烈:“我有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安德烈:“我今天是来你家里的客人,主家不招待客人,只让喝酒,算是怎么回事?”
汉尼拔:“你想让这份协议正式些?好啊。”
汉尼拔打开冰箱,拿出几块肉,他现在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