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缠绵
    暑假结束回到宿舍,谢思远下意识摸向腰间,想要让阿竹顺着手臂爬上给它准备的小窝,直到手上摸空,表情有些落寞。

    过了一个多月,谢思远还是无法接受阿竹离开自己的事实,每天都在盼望着。某一天阿竹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在阿竹离开的第二天,谢思远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三人,习惯的事突然改变,谁都无法接受。

    田璋和王景在宿舍群里,发出两人一起为阿竹准备的小东西,谢思远看着这些无声的留下泪水,盖住手机整个人窝在被子里,轻声的哭泣。

    国庆假期,谢思远回到家中准备着过几天去参加季子昂和文钰的婚礼,提前一天到场准备好当伴郎的一切事物,陪着季子昂度过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刻。站在台下看着两位新人,再次想到自己的心上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某一天夜晚,谢思远躺在床上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第一人称)

    我似乎回到苗寨后山的竹林,但又和我记忆中的竹林有些差异。这里的竹子异常高大、密集,墨绿色的竹竿一根紧挨着一根,直插向一片灰蒙蒙、毫无生气的天空。没有风,竹叶静止得像凝固的剪影。没有鸟鸣,没有虫嘶,甚至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被脚下又厚又潮湿的腐叶所吞噬。

    这绝对的寂静让我感到无措。

    再向前走几步全身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一片竹叶掉落划伤我的脖颈。我试图挣脱竹叶的束缚,却无济于事。环顾四周想找寻借力的地方。我明明记得身旁有一根粗壮的竹子,现下再看什么也没有了。远处似乎有人在向这边走来。我想开口求救但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前方不远处,我看到了那个姑娘的背影,依旧是那身稍有些不合身,却又十分繁琐的苗服,身姿挺拔,与这片死寂的竹林融为一体,透着一种非人的般的冰冷。

    微微侧身,厚重的苗饰挡住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她上扬的嘴角。抬起双手向上腕下,随着身体的舞动,银饰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声调。

    随着舞步向着我这边来,越近他的更加模糊,缓缓停在我的面前,那纤细洁白手缓缓抬起,食指放在唇上。突然一大群蝴蝶从他身后直直飞向我。

    蝴蝶的冲击使我不得不闭上眼睛,耳边是翅膀振动时带动的风声。过阵子蝴蝶散去还有零星几个在眼前飞舞。看着都是国家保护级别,蓝色翅膀上到荧光闪动。突然我的手腕被握住,带入一个人的怀抱,那人的手指在我脖颈划至下巴,稍一用力迫使我抬起头,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些许轮廓。

    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慢慢往下,一点一点抚摸着我的背脊。过一阵似觉得衣料阻隔无法满足,伸进衣服里面一路往上,摸着腰间圈紧手臂,“额!”

    那人身体紧贴着我,头埋在我的脖颈,起先用鼻子轻蹭,后又转为轻吻,慢慢直到耳垂,“别逃避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留在我身边……”

    谢思远猛地惊醒,梦中的声音太过熟悉,他又回想起那个笑容,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火气。突然谢思远瞳孔放大,感觉裤子有点不对,耳垂瞬间爬升起淡淡粉红。拉开窗帘看天还是暗的,室友也都睡着,松了一口气。爬下床拉起衣服走向厕所。

    在遥远的苗寨,晏竹看着面前烟灰形成的图案,不确定的又翻看了好几遍古籍,里边清晰的写着:若其成蝶,情梦正缘。陷入沉思。

    那夜以后再没做过梦,每天都睡得很沉,有几次还差点迟到。会不会是自己好久没锻炼了。熬夜熬多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之后的日子谢思远给自己在课余时间开始锻炼。有时和室友出去玩耍聚餐,积极参与学校准备的活动。每学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谢思远想着要不要再去考个研。

    只是一切都太突然,还来不及规划未来,就要停步于此。

    六月的大学校园,梧桐叶绿得发亮,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谢思远刚结束毕业论文答辩,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心情是久违的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轻盈的喜悦。答辩很顺利,导师赞许的目光还在眼前,他想着先去买个蛋糕回去和给母亲好好庆祝一下。四年大学生活即将画上句点。他盘算着是先回家休息一阵,还是直接开始投简历。这么想着不经加快脚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谢思远略带疑惑地接起:“喂,你好?”

    “请问是谢思远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冷静带有些机械感的的女声。

    “我是,您哪位?”

    “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请问温向皖女士是您的母亲吗?”

    “是,我是她儿子。怎么了?”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心跳漏了一拍。

    “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温女士情况非常危急。”

    “危急?什么情况?她怎么了?”谢思远的语速陡然加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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