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听话。】温向皖压低声音带着些不容抗拒,【那自然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温向皖不再理会她的哭喊和挣扎,手指在蓝朵颈后轻轻一按,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也软了下来。温向皖轻松地将她扛在肩上,转身便朝着山顶而去。
回到山洞,将肩上的人轻轻放在岸边,取出案几上的小刀在她的手腕轻轻一滑,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那白皙的手腕留下,温向皖又取来一个小碗接住。
接满一碗起身将血液小心翼翼的淋浇在菖蒲四周。
菖蒲吸收了血液舒展开来,原本紫色的花瓣也变成鲜艳的红色。温向皖采摘一些放在一个木制小船上,将小船推向深处。
良久,深处传来些晦涩难懂的语言。
外边的天色完全暗下来,篝火晚会正式热闹的时候,洞内人完全不知也不受任何影响。
晏竹进入山洞,原本蓝色的苗服已然换成更为复杂的红色。
【处理干净。】
他刚刚站定就听见深处传来声音,就见蓝朵躺在岸边,手腕处不断渗出血液,染红了半个水潭,生死不明。
晏竹没有回话,抱起蓝朵再次离开。
【阿皖,你也该离开了。】
温向皖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转身离开。
记忆拉回,她看着床尾不远处的衣柜,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走廊尽头谢思远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那个姑娘的脸,睁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抓着被子捂脸又放下,开始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