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
    回到半山的吊脚楼,桌上有蛰雅留的晚饭用罩子罩着,温向皖先一步来到餐桌前把罩子拿开,盛出两碗饭,“洗手吃完去睡觉。”

    “好。”谢思远来到厨房从筷子桶里抽出两双,洗干净递给温向皖一双坐下吃饭。

    晚饭异常安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吃完后谢思远提出洗碗,温向皖就径直回房休息去了。

    收拾完回到二楼房间打开窗户,广场上的宴会还在继续。

    温向皖回到房间看到放在床上的那套苗服,想起早上等谢思远离开后没过多久蛰雅也离开了。她找出以前穿的苗服换上来到竹林,她比谢思远早到。

    循着记忆来到祭坛,在一边抽出三只香,借着长明灯点燃,极其虔诚的拜了三拜。

    把香插在地上后,站起走到平台的一测,拉开木板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道路。

    绣鞋踩在石板上无声无息。开始通道一篇漆黑,走了一段时间后墙壁上出现一些火把在燃烧。

    走到楼梯尽头,许久没来温向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不适。稍作休息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水潭,水波粼粼映射到四周的墙壁。

    晏竹站在水潭对面感应到有人到来,转身看到温向皖。

    【阿竹,好久不见。】

    晏竹并不想理她,看一眼山洞深处。拿起水瓢舀水给潭边的菖蒲浇水。

    温向皖想要上前去帮忙,却见晏竹把水瓢往潭中用力一扔离开了。水花四溅阻拦了温向皖向前的脚步,只能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脱下布鞋,淌水去捡起水瓢放好。叹息一声,【是我对不住这孩子。】

    【为何叹息!阿皖。】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深处传来,他似乎看穿了温向皖的想法,【止步于此。】

    【来的路上看到了什么?】

    【谢思远……他终究是我的儿子。”】温向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那个叫蓝朵的姑娘,我知道她,是山下寨子里最活泼也最大胆的姑娘。她若只是寻常挑逗,少年人情愫,我或许不会过问。但……】

    她顿了顿,想起之前隐约听到的传闻和来时在小路瞥见溪边蓝朵看向谢思远时那过于炽热且不单纯的眼神,【但她接近思远,目的不纯,带着蛊惑的气息。我不能让她毁了思远,更不能让她惊扰了这里的清净。】

    深处的存在没有立刻回应,只有静宜的水面有了些许波动。良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如此,便按你的想法去做。将那女娃带回来,她的血……或许能滋养菖蒲,平息一些躁动。记住,阿皖,你既选择了这条路,有些代价,就必须承担。】

    【我明白。】温向皖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她再次看了一眼菖蒲,转身沿着来时的路默默离去。绣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无声无息,一如她此刻沉重的心情,“我明白。”

    温向皖没有直接上门,她隐在寨边一片茂密的竹林里,静静等待着。她的耐心极好,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狼。

    天色渐暗,蓝朵背着小竹篓出现在竹林。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四下张望,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

    温向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蓝朵似乎心情极好,一路采着野花,偶尔停下来逗弄一下路过的蝴蝶,全然不知危险的临近。当她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溪边,弯腰想去触碰水面时,温向皖从树后走出。

    【阿朵。】温向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蓝朵猛地一惊,手中的野花落入水中,顺着流水飘远。

    蓝朵转过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温向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强装镇定掩盖过去,【是……是温姨啊?您怎么在这里?】

    温向皖一步步走近,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朵强装的笑脸。【我为何在这里,好姑娘你心里不清楚吗?】

    蓝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谢思远,离他远点,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

    蓝朵的脸色变了变,那点强装的镇定快要维持不住,她咬了咬嘴唇,带着几分少女的倔强和不服气,【寨子里那么多姑娘同他说话,您怎么只管我?】

    【她们是好奇,是善意。】温向皖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你,朵,你身上带着不该有的东西。你的接近带着目的。】温向皖的视线落在朵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香囊上,那里散发着一丝极淡却异常甜腻的气息,寻常人或许闻不到,但温向皖对这种蛊惑心神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蓝朵脸色瞬间煞白,手下意识地捂住了香囊。【你胡说!】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温向皖不再多言,她伸出手,速度快得蓝朵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蓝朵痛呼出声。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蓝朵惊恐地挣扎起来,另一只手想去抓挠温向皖,却被她轻易制住。

    【好孩子,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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