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语开口一顿,松气撇嘴摆手,像极了一时被打击的孩童。
“算了,本小姐不爱玩,看看倒是有兴趣……”
不过几轮,林轻语往凭栏处倚靠的身影疆顿一瞬,兴冲冲扬起的笑又瞬间抚平,环胸昂首完又靠栏撑脸,哼哼着自说自话。
秦进同白君若凑近了,林轻语也不觉得需要避讳,话说完了目光就跟坠上一层铅,又死死守着一处锚。
楼下人群拥挤,低头看去便是一点一群一面,秦进实在是叹为观止,“早就知道明城热闹繁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么多人来入住客栈……林大小姐,岳公子在哪呢?我没看到啊……”
“那里啊。”
顺着林轻语手指的方向,才从密密麻麻的人中看到若有若无被柱子挡住的岳相习。
秦进不由惊讶叹慨一声——“这都能看到!?”
林轻语便挑眉染上七八分骄傲,将方才的愁眉扫了个干净。大概真就有一个人,只是提到就足够让人心生欢喜。
白君若默默听着。
“当然,他在哪儿本小姐都能找到他的!”
遂闻见几人没注意,立马将手中牌扔出,静默打坐运功。
等岳相习一进门,张望间不知怎么自然而然就拿牌坐桌前了……
“等等——八条,明城也有乾严前辈的灵,乾七已经坐定入灵,应该得有个三四天的样子……碰。”岳相习说着也不耽误打牌功。
秦进的牌一路都快打生花了,直到听到岳相习问的一嘴“我们打多少”,战况急转直下——“哎!哎哎!哎哎哎——”
手头的几个都被打得倒输了,看得林轻语直瞪眼,“秦进你开头是出千了?”
“怎么可能呢!那都是我的百分百纯实力——我就不能打钱,一提到钱运气就跟恨透我一样扇我耳光……”
一瞬间的萎靡失魂落魄,实在是变脸般精彩。
岳相习面带歉意地朝秦进笑笑。
秦进放了牌,局自然也便散了。白君若抬眼恰巧见到了遂闻嘴角未藏起的那抹笑。
不由的,甚至都不知晓缘由——像学着她的样子勾唇。
“遂闻怎么不打了?”林轻语侧头见遂闻还端坐着运功,竟惊起一阵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