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孩子曾经也是差点给丢了性命吧……找法子给救回来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失了血色的干裂嘴唇,哆哆嗦嗦的又急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可现在大家什的都这样啊,孩子也还是好好的,这么多年了能跑能跳也没出什么事啊……”
像是说给自己安慰听的,颤抖的唇说出的音节也带着磕巴。
遂闻眉头轻挑,端起碗一副要喝的模样,又客气开口笑道。
“先说说前因吧,这也算是后……”
大娘刚想开口,忽地止住,冷汗下流,止不住摩擦掌心,揩拭掌心的冷汗,“那个……可、可是……多谢几位好意,这事还是我们已经看着来吧,我们还是有数的……”
像样的借口到底是找不出来,遂闻还是平静地点头应答,“既如此那也好,自己家的孩子还是自己更了解。”
不知道是不是遂闻说的哪句话给刺激到了,直到大娘将门重新合上也没见她脸色好些,反而是额角的汗更密了,一请一送的像是就专门请人进去喝个茶似的。
面对两人的视线,遂闻也只好无奈耸耸肩,没办法啊,本来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法子,才来第一天能有收获就不错了。
唉——果然还是更直白些的好解决,虽说她遂闻不缺脑子,但动脑还是很累的。
……
“岳相习,这知府大人看着是病得不轻啊……”
将手中卷宗放回原位,回想起卧榻的花发老者,林轻语不禁将语调都放轻了,挪着步子朝另一边的岳相习靠近,丝毫没注意到岳相习突然的僵硬。还惋惜几声,“这些卷宗数量还真是不少啊……”
岳相习闷声应过,开口才找回语调。
……
晃悠半晌手中的传音符便开始闪个不停,遂闻灵力附上符纸,林轻语的声音便从中传来,将开头岳相习的话盖得干干净净的,“喂?遂闻!我们看得差不多了,你们在哪啊?我和岳相习来找你啊?……见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