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闻就心情颇好地将书给收了回去,依旧是一脸灿烂。
剩着白君若一人跟天塌了似的无助:“奇闻异志?”
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回去了啊……
遂闻乐呵乐呵地以反问避开问题,“怎么?你就说里面记载的是不是吧,你这人不会是有偏见吧。而且这不是有预感我以后绝对能干出个大名堂来,说不定拯救世界还有我们的一份力呢,这不得提前着手一下出名后的事宜吗?”
白君若:……你这人就是纯喜欢犯贱吧。
吃得差不多,遂闻带着白君若轻车熟路就跑客栈后院去了,说是客栈这倒更像是两层酒楼,后院不是能随便进的。
但遂闻跟店小二打声招呼就掀帘子进去了。
店小二也是见怪不怪了,客气笑招呼着,“遂姑娘,老板这会的新丰酒可是酿的不错啊……”
“哈哈小二你说什么呢,小伙子你叫人家姑娘?”靠近的人不由调侃,店小二闻言一愣,也无奈笑道,可惜倒是被遂闻抢先了。
“没,就是姑娘,没叫错——”又转头对店小二回道,“既然这样,那这新丰酒我可真得去尝尝了。”
帘子垂下,将外面的话语声遮盖得细碎悉窣,后院萧萧银杏木,初夏正叶绿,叠叠层层驳影正当时。
树下人束冠浅浅,倒是和初夏颇为相配的淡蓝,见遂闻和她身旁的白发小孩,不由一愣,随后浅浅笑起。
“不知你还带了个小童,我去拿些果茶来。一会可以让他和鸢玉、鸢斐两个玩会,估计也快从学堂回来了。”
话刚说,闹腾腾的欢闹声掀起门帘便风风火火跑来。
“清哥我回来啦——遂闻!遂闻你怎么来了!我可想你了!”
“哥你别跑这么快!当心摔了啊——遂姐姐!”
两个十来岁的小孩齐齐往遂闻撞来,一时也没看到遂闻身后的白君若,就已经被遂闻上手不客气地将发顶揉成鸡窝炸毛,对鸢玉这小姑娘还是稍稍矜持了些。
陆清见状只好无奈笑笑.
白君若好奇将头探出,两小孩跟发现什么新奇事物一般,又惊又激动——几乎是同时朝遂闻开口。
“遂姐姐/遂闻!你给我们又捡了个弟弟/妹妹来吗?!他/她长得好漂亮/可爱!”
在两兄妹争论起这是弟弟还是妹妹时,陆清已经苦笑着转身看银杏了……
白君若往两人身前一站,都还没开口说话俩小孩就已经安静下来,眼睛瞪得跟饿了十来天忽然看到满汉全席似的——小、小猫?!
“我是男孩子……”
“唔!”
咚的坠地声吓得陆清赶忙转身,怕俩混球把人家小孩呼摔了——见连遂闻也跟着跪膝撑地,陆清又是一阵扶额苦笑:呵呵……
“竟、竟有如此萌物!”
白君若:……
叽叽喳喳的等遂闻介绍完,俩鸢子已经等不及带这个弟弟出去玩了。
陆清去堂内拿果茶,遂闻便低头问到白君若,“一会你愿意和哥哥姐姐去玩会吗?”
“好。”
“太棒了!”
俩小鸢牵着白君若的手刚想跑又突然想起的对视一眼,将脚步放缓冲进堂内。
风风火火抢走陆清手里端着的果茶,又风风火火掀帘子往外面跑去。
“诶——小小姐你们注意安全啊!”
小二的声音还在店里响着,也不知追不追得上这风风火火的俩兄妹。
院里顿时清闲不少,遂闻便往树下案旁一座,笑嘻嘻看着从堂内出来的陆清,眼中似乎还是那般,却又难以忽视的带着些客气,好像对谁都是如此。
“哎呀,看来鸢玉鸢斐真是闹腾啊……”
“也亏得你捡到这俩小屁孩就往我这扔……这都快有十年了吧,每回你来就没看过银杏黄叶灿过。”
遂闻笑嘻嘻接过酒,“小二刚还跟我说你这新丰酒酿得可不错了。”
陆清握杯的手一滞,又垂眸浅笑当无事发生,心中千言万语都被抑在了喉中,可真是——苦涩至极。
“萧二有想起什么吗?”
遂闻说的就是店中干事的店小二,先前被陆清无意间收留下来,失忆连名字都不记得,还自己干脆就叫萧二算了。
见过他一手山海浮动转长夜,遂闻便认出他应是北域曾灭门的山海门一派,倒是起了些探究的意思。
毕竟山海门灭门实在蹊跷,好好的名门正派怎就频频出了歹人内乱。
陆清摇头回到,“没有,还是只记得自己怎么运功。”
“陆家主家的嫡子陆衷,他三日前曾来我这要我手中那片觉州浮翼,你也知道当时觉州……之后还有什么东西是没问题的……我不可能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