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知该如何解释,便反问,“那些暗卫,是王爷派来的吗?”

    答案显而易见,但文轻羽仍想问个清楚。

    便见萧瑾成哂笑一声,道:“没错,那些暗卫是我安排的,因为我不想轻羽姑娘发生任何意外,届时对韩寂无法交代。”

    一句话,说得文轻羽哑口无言。

    她一脸羞赧地低下头,“抱歉……”

    “轻羽姑娘无需向本王道歉。”萧瑾成道,“轻羽姑娘觉得本王是外人,不愿意听本王的话,本王可以理解。但姑娘为何连韩寂的话都不听?他不是让你在祁王府安心休养,一切听从我的安排吗?”

    文轻羽皱了皱眉,被萧瑾成说得心绪大乱,因为他提到了韩寂。

    韩寂是托人捎了这样的话给她,可那样一来,她就得什么都听萧瑾成的。

    她又如何能向韩寂开得了口,说她之所以想赶紧从祁王府搬出来,是因为她害怕祁王对她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这,这让她怎么说,又如何说?

    文轻羽异常烦躁,思忖了片刻后垂下头道:“王爷日理万机,轻羽是不想因为私事再打扰,下次,轻羽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自作主张干什么?”萧瑾成道,“到处找院子吗?”

    文轻羽面子上隐隐有些挂不住,越发垂下了头,“王爷,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

    “是,你的私事,本王不该指手画脚。”萧瑾成状若不解地问,“那景园,比不上梨花巷里的这座小院子?”

    文轻羽被说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的。”她搜肠刮肚了一番,道,“我是,我是想多购置几处宅院,以后好把我义妹一家也接过来。”

    萧瑾成笑而不语,端起泡好的茶喝了,“都好,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可以。”

    话音刚落,马车剧烈向文轻羽这边一晃,便听叮铛一通乱响,滚烫的茶水,茶具,茶壶摔落一地。

    文轻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了出去,萧瑾成反应虽快,却也随着车身的摇晃扑到文轻羽的近前,即将撞上她的时候,一手死死抵住了车身,一手猛地抓住了窗牖。

    紫檀雕花的窗牖不堪重负,在萧瑾成的掌下断裂,萧瑾成顾不上许多,牢牢盯着缩在自己怀里的文轻羽,喘息声加重了几分。

    文轻羽一动都不敢动。

    她如一头受到了惊吓的小鹿,攥着袖角抬起手遮盖着半张脸,瞪着潋滟妩媚的眸子怔怔盯着萧瑾成看。萧瑾成眸光黯了几黯,双眼望着她眉间的一点殷红,再看向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檀口,心上似被人燃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