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叠?”沈砚舟端着两杯冰可乐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到他手里,“你总把衣服叠得歪歪扭扭,行李箱塞不下还得我来整理。”
江翊接过可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滑过喉咙,驱散了收拾行李的烦躁:“才不要,这次我肯定能叠好。”话虽这么说,手里的牛仔裤还是被他叠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引得沈砚舟无奈地笑出声。
两人并肩坐在地板上,一起收拾行李。沈砚舟负责叠衣服,江翊负责整理书本和小物件,偶尔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剥了糖纸塞进沈砚舟嘴里——那是沈砚舟妈妈寄来的,说含着能提神,江翊特意装了满满一袋放在书包里。
“这个要带吗?”江翊拿起桌上的星灯,那是去年夏天沈砚舟在阳台挂的,后来被他拆下来收好,灯串上的星星吊坠还闪着淡淡的光。
“带,”沈砚舟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把星灯放进行李箱的侧袋,“你宿舍阳台晚上还是暗,挂着能亮堂点,也能……想我的时候看看。”最后几个字说得有点轻,却还是被江翊听了个正着。
江翊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下:“谁要想你……”话没说完,就被沈砚舟伸手拉住了手。沈砚舟的手心很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眼神认真:“我会想你,每天都想。”
江翊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小声说:“我也会……每天给你发消息,拍我家楼下的银杏树给你看。”
沈砚舟笑着点头,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又从衣柜里拿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包感冒冲剂和退烧药:“你总爱踢被子,家里要是降温,记得多穿点,别感冒了。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江翊接过密封袋,指尖摸着包装袋上的字迹——是沈砚舟特意写的服用说明,连“饭后半小时吃,一次一包”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发烧,沈砚舟在宿舍楼下的药店跑了三趟,才买到他能吃的退烧药,如今连回家的药都提前准备好,心里暖得发慌。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傍晚了。两人提着行李箱往校门口走,准备去车站。路过便利店时,沈砚舟突然拉着江翊进去,买了两盒草莓味的冰淇淋:“夏天快结束了,再吃最后一次冰淇淋吧。”
江翊咬着冰淇淋,看着沈砚舟认真吃冰淇淋的样子,突然想起告白那天在人工湖的场景——沈砚舟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是把草莓蛋糕都推给他吃。原来从喜欢上他的那天起,沈砚舟就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到了车站,距离发车还有半小时。沈砚舟帮江翊把行李箱放在候车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车票和身份证:“车票放好,别弄丢了。到了家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让我知道你安全到了。”
江翊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香囊,递到沈砚舟面前:“这个给你,我昨天在家做的,里面装的是桂花,秋天戴在身上能安神。”香囊是浅灰色的,上面绣着个小小的“舟”字,针脚虽然有点歪,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沈砚舟接过香囊,指尖轻轻摸着上面的字,心里比冰淇淋还甜。他把香囊系在自己的书包拉链上,晃了晃给江翊看:“以后我天天带着,别人问起,我就说这是我男朋友做的。”
“谁是你男朋友……”江翊的脸颊瞬间红了,却还是伸手抱住了沈砚舟的腰,“沈砚舟,我会想你的。”
沈砚舟用力回抱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也会想你,等放完假,我第一时间去车站接你,带你去吃校门口的火锅。”
广播里响起检票的提示音,江翊松开沈砚舟,提着行李箱往检票口走。走了两步,他突然回头,见沈砚舟还站在原地,朝着他挥手,眼眶瞬间红了。他用力挥手,直到人群把沈砚舟的身影挡住,才转身走进检票口。
火车缓缓开动时,江翊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后退。他掏出手机,刚想给沈砚舟发消息,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照片——是刚才在车站拍的,他提着行李箱的背影,背景里的时钟正好指向六点半。配文只有五个字:“等你回来。”
江翊盯着照片笑了半天,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好,我很快就回来。”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揣进怀里,摸到行李箱里的星灯和感冒冲剂,心里满是暖意。
他知道,这个秋天虽然会分开一段时间,但他们的心却会一直在一起。沈砚舟的温柔会像行李箱里的星灯一样,照亮他的每一个夜晚;而他的思念,也会像香囊里的桂花一样,陪着沈砚舟度过每一个平凡的日子。
火车行驶了四个小时,终于抵达江翊家所在的城市。刚出车站,就看见妈妈在人群里挥手。“慢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