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沈砚舟帮江翊把安全带系好,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手腕上的星星手链,心里软得发慌。自行车穿过热闹的校园,往郊外的山坡骑去——那里是他偶然发现的,能看到整片星空,还能俯瞰城市的灯火。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抵达山坡。沈砚舟熟练地铺好野餐垫,把水果一一摆出来,又从篮底掏出个小小的蓝牙音箱:“我下载了你喜欢的白噪音,等会儿看星星的时候听。”
江翊坐在野餐垫上,咬了口冰镇西瓜,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刚想抬手擦,就被沈砚舟用纸巾轻轻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沈砚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自己也拿起一块西瓜,却先递到江翊嘴边,“你再尝一口,这个最甜。”
两人靠在一起吃着水果,音箱里传来蝉鸣和晚风的声音,和山坡上的自然声响混在一起,格外治愈。江翊抬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第一颗星星刚亮起来,就被他指给沈砚舟看:“你看,那颗最亮的,像不像我手链上的星星?”
沈砚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链上的吊坠:“像,不过没你手上的亮——因为这个是你戴的。”
江翊的脸颊瞬间红了,往沈砚舟怀里缩了缩。沈砚舟顺势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能闻到他洗发水淡淡的柠檬味。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看着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直到整片星空铺满天幕,连城市的灯火都成了点缀。
“我小时候总跟爷爷来这种山坡看星星,”江翊的声音轻轻的,混着晚风,“爷爷说,每颗星星都对应着一个人,只要认真找,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颗。”
沈砚舟低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那现在找到了吗?”
江翊抬头,正好对上沈砚舟的眼睛,里面映着整片星空,比任何一颗星星都亮:“找到了。”他伸手圈住沈砚舟的脖子,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拂过,“我的星星,就在我身边。”
沈砚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吻住他的唇。晚风带着青草的味道,星星在头顶闪烁,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满满的温柔,像是在诉说着藏了很久的喜欢。
直到江翊喘不过气,沈砚舟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里都是彼此的气息:“江翊,我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江翊笑着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格外安心。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露水开始变重,沈砚舟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江翊身上:“有点凉了,咱们回去吧,别感冒了。”
回去的路上,江翊坐在自行车后座,手环着沈砚舟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晚风里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却被沈砚舟的体温挡在外面。江翊看着路边掠过的树影,突然想起告白那天沈砚舟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沈砚舟,你那天在人工湖告白,是不是练习了很多次?”
沈砚舟的耳朵瞬间红了,声音有点含糊:“才没有……就、就提前想了想要说什么。”
江翊才不信,从口袋里掏出颗荔枝,剥了皮递到他嘴边:“骗人,我都看到你前一天在宿舍阳台对着空气说话了。”
沈砚舟一口咬住荔枝,甜美的果肉在嘴里散开,连耳根都红透了:“你怎么看到的?”
“我在我阳台晾衣服,正好看到你对着树说话,还比划手势。”江翊笑得更开心了,“当时我就猜,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
沈砚舟无奈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就你眼尖。”心里却甜得发慌——原来自己小心翼翼的准备,早就被他看在了眼里。
回到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沈砚舟帮江翊把外套理好,又从口袋里掏出个暖手宝——虽然是夏天,却被他提前充了温温的电:“夜里宿舍空调凉,你抱着这个睡,别踢被子。”
江翊接过暖手宝,指尖碰到沈砚舟的手,忍不住握住:“沈砚舟,今晚能不能……跟我一起睡?我想跟你一起看早上的日出。”
沈砚舟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他看着江翊期待的眼神,用力点头:“好。”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江翊的宿舍,宿舍里其他同学都回家了,只剩下他们两个。江翊把暖手宝放在床头,刚想铺被子,就被沈砚舟从身后抱住。“先别忙,”沈砚舟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再陪我聊会儿天。”
两人坐在床上,靠着床头,聊起高中时的趣事——江翊说自己高考前紧张到失眠,沈砚舟说自己当时偷偷在他课桌里塞了张写着“加油”的小纸条;江翊说自己第一次来大学报到时迷路,沈砚舟说自己当时就在不远处看着,想上前帮忙又怕唐突。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