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蹲不住。
梁开岁走近了才发现,他蹲床头是在找药。
伏特加送□□,半周的药量他这一会儿吃完了。
“你真疯了!”梁开岁这下真被吓清醒了。
朱一行脑子都不清醒了还在安抚梁开岁,“我体重基数大又有耐药性,多吃了几片不要紧,都在安全范围内。”
“我等会儿等我眼一闭,就睡过去了,你抓紧时间……”
梁开岁抓起来他的手臂给他扔到床上,伸手去就去给他做催吐。他一手压在朱一行锁骨中间,一手往他喉咙里探。
朱一行开始还嬉皮笑脸的,后来也笑不出来,蹙起眉来。
梁开岁以为他老实了,直到他感觉到这人还有性质拿唇舌玩自己手指。梁开岁狠着心把他翻过来,按在床沿上。
“吐出来。”
“吐不出来,咽到胃了。”
有些账,梁开岁一辈子只会和朱一行算这一次。
“你的命,是莫老师和我拿命赌的,你别拿自己身子冒险成吗?”
“舍不得拒绝你。”
梁开岁看着他后脑勺,神色复杂。
“你是不是接受不了男人?我说了,你现在,还能回头。”
朱一行知道急了,他挣扎开梁开岁按着自己的手臂,转身赶紧抱起来梁开岁,他生怕梁开岁不和他结婚,还要和他结拜。
“开岁,我做梦的时候,咱俩不是这回事儿。”
梁开岁没想过朱一行会做这种梦,他其实一直都很害怕。
他只觉得,这段关系里,除了摸不着碰不到的爱,他最能拿出手的只有这具漂亮身子。
俩人没在一起的时候,该见的,不该见的,朱一行就都见了。他很怕,很怕自己在朱一行眼里,这具身子不再有魅力。
很怕爱人碰自己,就像左手碰右手。
“你哪天的梦?”
梁开岁问他,想确定是住院前还是住院后。
“天天。”朱一行醉的什么都往外交代,“有时候你变得很小,我照顾你;有时候你变老头,我照顾你;有时候你肚子被我弄出来形状,弄完后,我照顾你……”
“很多时候,我都会弄坏你,然后再修好你……”
“有一次,我怎么修也修不好了,我醒了后不敢再睡,在餐桌那坐到天明……”
朱一行喝多了总是爱掉眼泪,汹涌的情绪决堤而出,他扑抱住梁开岁。
梁开岁还在怕自己不再年轻漂亮的时候,朱一行抱着他说——
“梁开岁,我们现在就变老吧。”
梁开岁只觉得心里那个洞又被填上了一些。
他扶着朱一行的后脑勺让他平躺下去。酒劲儿和药物的作用下,朱一行红着眼,意识已经开始不太清楚。
“你踏实睡吧。”梁开岁吻他透漏着不安的眉眼,“梦到什么都没关系”。
“那你还发挥吗?”朱一行说,“过了这个村……
“我也宝贝你,想给你好的。”梁开岁打断他,“我只是想把不用出力的位置留给你,你要是不需要就算了。”
“早说啊,吓死我了。”朱一行说,“那咱还按我演练好的来。”
朱一行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梁开岁感动了没一会儿,现在看着他又来气,网上至少有一件事儿没冤枉他。
有些人,弯了都是个直角。
情绪下去,他屁股蛋也开始感觉到疼,一想到朱一行乱吃药,更气了。
他钻进被窝,恶狠狠抱住朱一行,长手长脚缠上去,他想像饱嗝挤自己一样挤朱一行。
“挤晕你。”
朱一行梦里一个翻身,反把人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