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开岁嫌他神经。
“我才不要做梁龙,小行星撞地球,躲不开。”
“躲不开,咱俩一个坑里变化石,给考古的一些超脱世俗的震撼。”
“少说不吉利的。”
梁开岁去捂他嘴巴,朱一行住着他手亲上了。
“在医院那次,用的是不是这只手?”朱一行问。
梁开岁不理人往前走,朱一行在后面跟着,他忽然转身用左手按了下朱一行的嘴巴。
“哥,用的是这只。”
“哦。”
朱一行又捧着这只手,亲了下指尖尖。
梁开岁去沙发那边,他坐在地毯上去补拍立得被弄湿的那个角。朱一行坐到他身后的沙发上,他俯身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
他一俯身,睡袍里面的香气,温度,水气都带着风的从梁开岁耳边起落。
梁开岁扭头愣了一下,睡袍下能看到朱一行白到透粉的胸肌还有一部分腹肌。他印象里,朱一行以前穿睡袍,领子没这么低。
都是有腹肌的男人,梁开岁当然也清楚,朱一行这会儿看着松弛,他腹部肯定偷偷发力了。
他用手指往下勾了一下朱一行的睡袍口,往里看他人鱼线。
“哥。”
梁开岁那张摄人心魄的脸,一点点靠近危险的地方。从朱一行的角度,能看到他柔软的发,精巧的鼻子,以及低垂的长睫毛。
梁开岁的手掀开眼前的衣摆,轻轻分开了沙发上的膝盖。
“别闹啊。”
朱一行被刺激到差点克制不住心思,他胸腔的起伏都变得明显。他伸手捏住梁开岁的下颚,让他老实点。
“你手真的好大。”
梁开岁被捏着,一说话,发音都不清楚了。朱一行看到他唇上亮晶晶的,他用拇指抹去梁开岁嘴角的水渍。
“身子没好透,又要吃些不该吃的啊?没人管你是吗?”
朱一行声音低沉,落在人耳朵里跟有重量一样。梁开岁觉得自己浑身颤栗了一下,他这下知道慌了。
旧账还没平,他又往上添了一笔新的。
下一秒,朱一行一手抓上梁开岁的腰,拎小羊羔一样把他从地毯上拎了起来。
朱一行单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腕,让他在自己膝盖上趴好。他按动遥控器调出来了梁开岁偷吃的画面。
“宝宝。接下来,让我们数一数,你今天偷吃了多少冰板栗。”
“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家暴吧?”
朱一行觉得梁开岁说得对,好男人哪能家暴心上人,那简直该死。
“你说的有道理。”朱一行说。
梁开岁刚松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身下一凉,他裤腰被往下扯到了膝窝。
朱一行俯身趴到他耳边低语。
“穿着动手,那不成家暴了。”
梁开岁觉得自己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电视大屏里,梁开岁正亮着眼睛看直播,他一手抱着椰青瓶子,一手拿着冰板栗,好不快活。
这会儿,声响起落,他在沙发上,真知道后果了。寻常清冷的脸上,这会儿眉也皱着,鼻子也吸着气。
一种极为异样的陌生感受从梁开岁浑身的经络里蔓延了出来,他的身子在人膝上轻不受控地抖着。
十七个冰板栗,梁开岁数了三遍才没数清楚,朱一行感觉到自己腿上一阵温热,他这才收手。
屏幕里,梁开岁还在看着弹幕笑,不知死活的笑弹幕说朱一行手辣。
这会梁开岁不受控得大喘着气。
朱一行捞起来他,梁开岁面对他,跪坐在他腿上,他一口咬到朱一行的锁骨上。
他不愿意让朱一行看自己现在的表情,把脸埋在对方的心口。他本来想多生一会儿气的,朱一行胸口又香又软的,这一埋,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刚震颤过的钟摆,余震还在体内荡着,无处消解。弄脏了朱一行的睡袍摆,他仍觉得不够
“我要干一行。”
梁开岁又用力咬了咬他的喉结,他自己腰还软着,眼神却坚定到烫人。
原则上,朱一行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但是“依着梁开岁”,这件事儿在他的原则之上。
“梁开岁,你可真是个干大事的。”
朱一行身心上都做不到,但是他愿意想办法,他抓了一瓶伏特加进了卧室。梁开岁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事儿是他提的,他这会浑身都抖得站不稳。
缓了一会儿,梁开岁推开卧室的门。
朱一行蹲在床头,瓶里的伏特加已经下去大半了。他人呼吸急促,皮肤泛红,手按着床头柜有点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