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果然被人试过密码,不止一次。
“春节小孩子多。”梁开岁推开身后的青年,也没揭穿三人:“邻居家小孩乱按了吧。”
梁开岁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三人推进屋里,留在入户处也不安全。
“物业那存的有备用钥匙,我去拿。”
他转身,拉开防火门就要从步梯间赶紧下去,电梯突然启动了。梁开岁犹豫了一瞬,他重新走到了电梯前面。
梁开岁知道,只要刚刚从步梯下去自己就安全了,但是电梯里上来的人有概率会是朱一行,梁开岁明明知道朱一行在父母那边,但是他不敢拿朱一行赌。
梁开岁给朱一行发消息。
【你在哪?回家的话不要停到22楼,随便选个楼层,叫保安来。】
他拨打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朱一行拿着手机看了看,他刚刚给梁开岁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回家,这小子不知道在干嘛,挂断了。电梯信号差,他下拉刷新了几次微信页面,也没连接上网络。
梁开岁抬头看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在心里一遍遍许愿不要停在22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逼近22,梁开岁又求它不要停。
电梯开了,朱一行站在里面,他一手拎着父亲准备的蔬菜,一边手臂下夹着一束路上买的鲜花。
朱一行感觉到自己被梁开岁紧紧抱住了。
“怎么?暗恋我啊?”朱一行用拎着袋子的手抱住他。
梁开岁用尽全力把朱一行往电梯里推,青年扒住电梯门,中年人把梁开岁扯了出来。朱一行的大手上摸到一把又黏又湿的东西,他突然想起帮梁开岁脱掉鞋袜的那个夜晚,这是梁开岁的血。
血珠子噼里啪啦地从梁开岁身后落下,很快便如同大雨一般淋红了瓷砖,血珠了溅到了朱一行的鞋面上。
“你疯了!”朱一行不可置信。
他这才看到这个小个子的女人。
女人真像疯了一样又要持刀冲过来,朱一行一脚下去,她的身子撞到了楼道的墙上。
“你不要脸!”
女人冲他歇斯底里大叫:“畜生!同性恋!”
女人冲了过来,朱一行下手硬捏住她持刀的手腕,他手上的蔬菜和鲜花滚落一地,沾上血渍。青年趁机锁住梁开岁,抓着梁开岁狠砸向了对面的入户门。
梁开岁后背的血染红了白门,血迹刺目得出现在对联之间。
“摇屁股的二椅子。”
青年本来没准备亲自动手,就来撑个场子,但梁开岁痛苦的表情让他兴奋起来。他抓着梁开岁淌血的后腰去撞邻居家的门把手,看他伤口里的血哗啦啦往下淌,梁开岁蹙着眉在想,又给人添麻烦了,这户还是个白门。
“你是怎么给男人搞的啊?”他口气喷到梁开岁脸上:“好骑吗,你?”
“我儿子呢!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中年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叫:“为什么让他跟你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工作!为什么刺青!为什么和男人乱搞!为什么不死了算了!”
正在挣扎的梁开岁被这质问声定住了,青年借机把手探进他的衣摆,去狠抓他受伤的腰。
邻居听到动静来开门,梁开岁用后背死死抵住门。
“别开,报警。”
朱一行疯了一般挣脱开禁锢着自己的人。女人抱着的他的腿不松开,他像是拎麻袋一样抓着女人高举了起来,他心里也怕,但是梁开岁的血在止不住得淌,他发狠给女人掼向了大理石地面。
朱一行意识到梁开岁状态不对,像是僵直反应,他任凭那青年贴在他身上下手。
中年男人又上来拦朱一行,朱一行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拖向了步梯间。在梁开岁看不到的角落,朱一行抓着中年男人的头猛砸向台阶,男人很快一动不动了。
朱一行拿手背抹去溅在脸上的血,大步走上台阶。他过去抓过青年的肩膀,一拳头狠砸向这人的侧脸。
“你别碰他,成吗?”
青年仗着自己练过几年跆拳道一直在老家街上逞凶斗狠,在普通人手下没吃过亏,朱一行这一拳下去,他眼里冒金星。
朱一行过肩摔过去这个青年,骑在青年身上打,他接近二百斤的人,力量上有绝对的优势。这人被逼得使出下三滥手段,去捅朱一行的眼睛,朱一行根本不躲,他直接拿头去撞他的手指,抓着他手掌在地上撞断。
青年刚刚不知道是见血了还是什么原因,他对着梁开岁兴奋了起来,朱一行的肘部狠狠砸向他那不安分的部位。
梁开岁看到中年男人满头是血的爬了上来,他在朱一行身后举起了不锈钢的雨伞桶,狠砸向了朱一行的脑袋,金属巨大的震颤声响起。朱一行没有躲,甚至没有回头,朱一行只有一个想法,要赶紧收拾了这些人,快快送梁开岁去医院。
男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