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给他抬进去吧。”张斌说:“没敢让货拉拉师傅上来,怕泄露他隐私。”

    “不用。”

    梁开岁蹲下,直接给朱一行横抱了起来,他起身猛,眼前一黑,怕摔着朱一行,梁开岁手上使足了劲儿,狠抓进他腿上的肉里。

    “疼,欺负我是不是。”

    朱一行在他肩窝上哼唧。

    “要卸我胳膊吗?”梁开岁问他。

    梁开岁颠了他一下,找了个更好发力的姿势,他抱着朱一行去了主卧,张斌关上门走了。

    梁开岁要把朱一行扔床上,朱一行死死抱着他脖子不撒手。

    “撒手。”

    “外衣不沾床。”

    “你不是没洁癖吗?”梁开岁问他。

    “脏。”

    “撒手。”

    “脏。”

    “撒手。”

    “脏!”

    朱一行顽强抵抗。

    梁开岁没见过这么会耍无赖的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抱着朱公主去了和主卧相连的浴室。

    梁开岁真没想到,这套房子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面积。

    朱一行的浴室比主卧还大一点,圆形浴缸对着一个投影大屏,一个拱形衣架上挂着两三件浴袍。单向玻璃外是辽阔的城市的夜景。

    梁开岁看一眼那玻璃都害臊,也不知道朱一行怎么泡得下去的。

    他给朱一行扔进浴缸,蹲坐在浴缸前的台阶上守着这醉鬼。梁开岁不想听见身后水淋淋的声响,他拿出来手机查找合适的房源,转移注意力。

    朱一行趴到浴缸边上伸出手,水哗啦啦得往下落,他抓梁开岁的手腕。

    “一天不联系我,你这跟谁热聊呢?”

    “中介。”

    “我还波妞呢。”

    “你不红猪吗?下水就成波妞了?”

    “好吧,我是红猪,被你识破了。”

    朱一行抓着梁开岁的手也没撒,他手背青筋明显,一层水汽,梁开岁用另一只手扒开朱一行的手。

    “房屋中介。”

    “别走。”朱一行求他。

    梁开岁挪挪屁股,坐远了点,他真的受不了朱一行这么没轻没重的接触了。朱一行哗啦一下就从水里站起来了,他身上白的白、粉的粉,锁骨附近的文身完完整整的呈现出来。梁开岁一扭头,朱一行的大场面正好对上他,也是又白又粉的,梁开岁浑身的细胞都要被烧熟了,他人都要疯了。他就该叫粉猪。

    “你坐下!”梁开岁说。

    “我泡好了啊。”朱一行委屈。

    梁开岁摘了件浴袍赶紧给朱一行裹上,然后给他系了个外科结,他用尽力气给这个结拉紧,他不想再见朱一行的大场面了。

    “你以后能不能少喝点?”

    “你知道管我了?你都一天没联系我。”

    朱一行一傻乐,单侧的虎牙漏了出来。

    梁开岁赶紧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他见惯了喝多了打人的,没见过喝多了闹人的。

    “你躲什么?”朱一行问。

    梁开岁说:“你嘴里有酒味。”

    “好吧,我去刷香香。”

    朱一行从浴室晃荡着出去,又往冰箱那钻,他渴。一开冰箱,他拿起来鸡蛋放到紫茄子下面。

    “你看好蛋啊,怎么能把蛋丢了?”

    “谁?”梁开岁试图跟醉鬼讲道理。

    “帝企鹅。”朱一行看着面前的画面,红了鼻子红了眼:“零下六十度的环境,两个月不吃不喝,战战兢兢,就怕孩子有一点点闪失……”

    “好伟大的父爱。”朱一行说:“做不到这一步,是不配当爹的。”

    梁开岁怕他在“南极”受风寒,关上了通往南极的柜门。

    “我这是出柜了?”

    “你哪有柜,你出南极了。”

    梁开岁扯着朱一行回了主卧,他一把给朱一行推到床上,抓起来被子甩到朱一行身上。

    “睡觉!”

    “好吧,好吧。”朱一行嘟嘟囔囔:“我又不是不听你的,这么凶干嘛。”

    朱一行从床头摸出来安眠药老老实实吃了下去。梁开岁给朱一行掖好被子,出了房间。

    梁开岁坐在餐厅,看向窗外的城市夜色,心变得很沉。饱嗝睡得歪歪扭扭的走过来,仰着肚皮睡到了他身边。梁开岁找了件白T恤给它肚脐盖上了。

    梁开岁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小香猪出浴图,网上都说梁开岁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梁开岁发现大事不妙,自己这白茉莉长出来黄蕊了。

    朱一行早上开冰箱给自己吓一跳,他见冰箱里扔着一根粗大的紫色茄子,茄子下边还放了俩蛋。

    “开岁,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儿吧?”他问的时候都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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