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梁开岁凭借着自己丰厚的迷信经验判断了出来了,六亲缘浅是算出来的,最后这几句是贾丹瞎编的。贾丹正准备说自己八字全阳,朱一行就找过来了。
梁开岁现在回忆起来当时那一眼。
那个男人长得那么危险。
他很高大,长得很烈,长得很尽兴,看着不好惹,只是饱满的唇珠和厚耳垂又中和了他的凶相,给他的脸平添了几分柔软的肉/欲。
梁开岁这会有点羡慕的想:“耳垂这么厚,他应该是个很有福的人吧。”
想起这男人,梁开岁又琢磨。
“万一他和贾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呢?这人等下要是说自己八字全阳,那八成就是骗子了。”
梁开岁正在思索,朱一行从小场馆里出来了。
“想什么呢?”朱一行叫住梁开岁,梁开岁被吓了一跳,结束了回想。
“你八字全阳吗?”梁开岁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没算过。”朱一行说。
“那你怎么算命的?”
“我是唯物主义。”
朱一行喊着梁开岁离开这。
梁开岁问他:“你怎么那神棍了?他怎么叫这么惨?”
“我能干嘛啊,我就一遵纪守法的老实人。你还担心他?”
“我怕你太过火,被警察抓走。”梁开岁实话实说,“你长得,很容易让人有这种担忧吧。”
朱一行笑,他十八岁后就不坐地铁了,因为他每次进地铁站都是被抽查的重点对象。梁开岁看他一笑还挺像个人的,没那么凶了。
朱一行边走边联系上这场馆的少东家,公关稿里的青年才俊,这会人跟在梦里一样,他一听见朱一行的声音就来了劲。
“呦,怎么也有你用得着我的时候?”
“有啊,那怎么没有?”
少东家口不择言:“听说你混的去当网红了?你家里是因为这个才对外宣称你死了?还是因为家里先宣称你死了,你才只能做网红?”
“少说不吉利的。”朱一行一个唯物主义也要人避谶:“有人尿你秘密基地了,找个人过来给你收拾,再好好求我给你保密。”
“不求。”少东家闹性子。
“不求算了,我们网红就散消息快。”
朱一行也不愿意惯着他。
“这红人节能在你家办不也是你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外面这些红人你还没用完呢,这就给人职业分上三六九等了?”
“求你。”对面也不叫板了:“小行哥。”
“谁是你哥?”朱一行看不上他。
少东家又多问了一句:“所以谁在我小场馆乱撒啊?你玩儿的啊?网上还说,你长大后成淫/魔了。”
朱一行赶紧捂住手机怕梁开岁误会。
“挑片正经的网上吧。是个老头而已。”
朱一行说完就挂了,留下大洋彼岸的人瞳孔地震,他没想到小行哥现在长歪成这样了,老头也不放过。
梁开岁扭头看了眼朱一行,心说这人果然还是很危险,他居然给贾丹吓尿裤子了。
朱一行冲梁开岁咧嘴一笑,梁开岁只听到他一肚子坏水哗啦啦的响。
梁开岁突然想起一肚子羊奶的饱嗝,他又觉得胸腔里一片软。
走到大小场馆之间的连廊,穿堂的冷风要冻透了人,朱一行脱下身上大衣给梁开岁披上。
大衣之下,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着朱一行的身子。他的胸和腰互相映衬,显得饱满的地方更饱满,细的地方更细,确实是一片好风光。
梁开岁赶紧挪开眼睛。他有点理解了,朱一行为什么不好意思敞开怀穿大衣,肯定是被人盯着看了。
“我不用,你穿回去吧。”梁开岁说。
对比之下,梁开岁觉得自己的短裙更方便见人。
“主会场人多。”
“嫌我穿得丢人你可以站远点。”
朱一行不由分说拿大衣给梁开岁裹好。
“又不是光着腚,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你下班了,不值当冻着,我里面这件毛衣也挺暖和的,你这裙子不挡风。”
梁开岁拿朱一行这人没辙,梁开岁的手指勾动大衣腰带,他给自己系了个单结。
“厉害啊,我只会系蝴蝶结。”朱一行一边夸他一边问他,“你不是说这衣服敞开穿好看吗?”
“是你敞开穿好看。”
朱一行看梁开岁,明明是同一件大衣,梁开岁一上身就是不一样。
梁开岁头窄颈长,浑身线条流畅,他的身子被包裹在大了他几码的大衣里,人在衣服里荡。
他露在黑色大衣外的脖颈和脚踝很是纤细动人,整个人似天鹅寻岸。
“我叫朱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