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也上下打量起来梁开岁的腿。
朱一行对这老头有点印象,他账号叫贾大师,本名贾丹,是个神棍。
贾丹看梁开岁腿的那眼神,绝对正经不到哪去。
朱一行大步走过去,他抓着贾丹就把他扔到了地上,然后用自己的腿去推梁开岁的腿,让梁开岁把膝盖并上。
“你会不会穿裙子啊你就穿?谁让你穿的啊?这人脑子有病吧。”
朱一行没想过对梁开岁的开场白会是这句,更不想是这种态度,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
梁开岁也没怯,他反问眼前的男人:“裙子该怎么穿?”
“你拽着点啊。”
“裙子设计出来不是为了让人捂着穿的。”梁开岁上下打量了朱一行一眼“你这件大衣也解开穿比较好看,怕人看?”
“我,我害羞,我这人很腼腆的。”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人,这会儿还被夸不好意思了。
梁开岁看他哪像个会含羞带臊的人。
贾丹躺在地上哼唧,提醒他俩这还有个人呢。朱一行蹲下身让他闭嘴,他一大嘴巴子抽到贾丹脸上。
“你打老人干嘛?”梁开岁问朱一行。
“你长脑子纯当装饰用啊?”朱一行反问。
“算命的本来就是十人九忽悠,我也没给他钱,你不至于动手吧。”梁开岁和他讲道理。
朱一行不再盯着贾丹的脸,反而是扭头抬头往上看,穿着短裙的梁开岁这才知道往后退一步。
“你是没给他钱,他也不图你钱啊,他随便拍拍你裙子底,那换不到钱吗?”
梁开岁这才意识到,贾丹为什么挨打。
出于职业博主的敏锐,朱一行第一眼就发现贾丹脚乱动是在调机位,他抠下贾丹鞋面的针孔相机。
“对不起。”
梁开岁给朱一行道歉,误会他了。
“报警吧。”朱一行懒得跟贾丹多费力气。
贾丹突然死抱住朱一行的大腿。
“我拘留出来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他顺手摸了摸朱一行裤子面料,“你绝对有钱,房子不便宜吧,我给你家躺成凶宅,你做好事也掂量下成本。”
贾丹死抱着朱一行的小腿不放,朱一行这下想明白好多事情。
“上午有个兼职的小姑娘在这里抹眼泪,也是因为你骚扰人家了吧?我以为我吓哭的呢。”朱一行找他算账。
贾丹很得意:“她啊,小县城的小孩刚考进市里,一点事儿就能被吓破胆。”
这神棍大概猜出来了,朱一行愿意管闲事,那他是个好人,好人是最好欺负的。
“我要是给那女学生裙底视频一发,肯定影响她读书、工作、找对象的,她要是抑郁了还会自杀呢。她学播音主持的,要对镜头吃饭。”
“你吓唬谁呢,网上什么偷拍内容没有?你以为你能掀起来多大动?”朱一行不买账。
“我拍的内容是素了点,那也要看在哪拍的吧?咱这个活动上,谁身后没有粉丝的池子?这可是一点水滴子就能炸的油锅。我看你身后粉丝也不少吧?”
朱一行确实不敢赌,他陷在这进退两难的处境里,梁开岁开口了。
“闹出去的话,可以说拍的我的裙底,我无所谓,我不死。”
朱一行都不知道怎么说他:“您闭嘴吧,还嫌自己视频不够多呢?”
朱一行被造谣夜御四女,他一个字都没解释。人家造谣梁开岁被他弄去打野战,他辟谣,清帖,连夜端了好几个偷拍群。
几百万粉的人,一条博文推广费大几万,为了还梁开岁那五百块钱,他昨天加班到凌晨四点。
“你出去。”朱一行赶梁开岁出小场馆。
“我在上班。”梁开岁说。
“你下班了。”
“你谁啊?”梁开岁看他没带工作牌。
“别你管了,我高兴这馆子都是我的。”
被朱一行硬撵出去后,梁开岁靠在小展馆外面的墙上。
他搓了搓左手指尖,贾丹刚刚就是拉着他这只手看手相的,贾丹的手指一点点摩挲过梁开岁的掌心,梁开岁后知后觉,自己当时就被骚扰了。
梁开岁怪自己,当时怎么会没发现呢?
因为贾丹是个老人,是自己的同性,因为掌心不算是私密器官,因为自己在听贾丹算命……
梁开岁以为自己早已擅辨这些不怀好意的心思,原来他修炼的还不到火候。
贾丹当时托着梁开岁的手,手指划过梁开岁的掌心,他的手感受着梁开岁年轻细腻的皮肤。
贾丹开始忽悠。
“你六亲缘浅,父母之局已成定局,唯有姻缘上留有一个气口。这气口是你唯一的生门,越快越好,你要找一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