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桉垂着眼,片刻后才弯起眼睛笑着说,“嗯。最近看的有些入迷了。”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深吸一口气,“外面那些……都是去干嘛的?这荒郊野岭感觉平时不会出现多少人吧?”
实际上这客栈建的就有些奇怪,谁家不去人多的地方,来这荒郊野岭?
更何况这也赚不了几个钱。
可是虽然窗户破旧了些,其他东西还是能看,就是有些旧了。但徐闻桉当时住店就发现这里店小二看上去神采奕奕,还出了一身汗。
尽管温度回升,但是他又不需要接/客,看柜台那位都快睡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而更让徐闻桉警惕的是,店小二端着粥上来的时候,徐闻桉注意到他手指上的茧。
作为一个以剑为武器的人,徐闻桉认出来那是剑茧。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普通店小二,怎么会有剑茧呢?
徐闻桉当时没什么力气,所以没怎么关注。现在清醒些了就开始回忆起来了。
客栈的桌椅板凳太新了,楼梯上也没什么什么人走过的痕迹。
即便人再少,长年累月下来也会有年久失修的模样。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甚至徐闻桉怀疑那窗户是不是都被人刻意弄坏的。
“谁知道呢。不过据说江湖武林会要开始了。不知道今年定在何处。”虞清清并不认识牧迟,只认识他身边那一群穿着统一服饰的弟子是归麓谷的人。
虽然说江湖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世家大族里很多都有两两分流的。
徐家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徐闻桉点点头。
虞清清关了窗,询问道,“要再吃点什么吗?还是继续睡?”
徐闻桉犹豫了下,说,“睡吧。明早早些走。”
徐闻桉并不是很想和牧迟碰面。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
理智死死勒令,情感却在叫嚣。
徐闻桉害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只能能避就避了。
虞清清不疑有他,干脆把窗户封死之后,又给徐闻桉点了安神香。
淡淡的香气弥漫开,徐闻桉坐在床榻上,茫然盯着虚空。
她第一次觉得不知所措。
可惜无人替她解答,徐闻桉独自烦躁了一会,把被褥蒙在头上。
被褥有股很淡很奇怪的味道,并不是特别浓,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等等。
徐闻桉倏然睁开眼,刚刚酝酿了一阵子的困意尽数消失了。
这味道特么的是迷药!
徐闻桉一把扔了被褥,飞速去打开窗户。偏偏那窗户被虞清清封的死紧,徐闻桉找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可以借力的口。
虞清清真的是实力坑她!
徐闻桉一咬牙,突然听到了门外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她转头扫了眼屋内,捡起被子合眼躺在床上。
同时,她咬着嘴里软肉,确认自己意识清醒。
她听到门开了。
有人在靠近,估计有两个人。
徐闻桉不觉得这被子上的迷香是巧合,多半整个客栈都是这种被子。但是他们要做什么?
直到脚步声停在了旁边,徐闻桉合眼,仔细辨认着他们的位置。
动手吗?
徐闻桉不确定对方多少个人。更何况肩膀伤口禁不起再次崩裂了。
万一被徐芝年又一次看出来了……
徐闻桉即便装睡也想打个寒颤。
“诶,这也没看出来什么啊。”
压低的声音响起来。徐闻桉竖起耳朵仔细听。
“嘘,小声。别管那么多。上面要人你能怎么办。”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干什么?这家黑店还想拐/卖人吗?
徐闻桉悄悄摸向藏在腰间的小刀。
“这一个弱女子还需要我们两个来吗?”一个人嘀咕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想要去碰徐闻桉。
“嘭!”
这客栈隔音并不好,隔壁传来的声音在这里听的也是震耳欲聋!那男子动作一顿,就给了徐闻桉反击的机会。
小刀毫不犹豫刺穿对方小腹!
那男子错愕一瞬,低下头难以置信看着衣服被血染红。他的身形晃了晃,然后一头栽了下去。
而另外一个男子反应快,瞬间抄起旁边的花瓶朝着徐闻桉砸了过去!
徐闻桉闪开后,拿起放在旁边的剑,隔空击碎了花瓶!
徐闻桉感觉到肩膀又开始作痛,忍不住暗骂一句,抬起腿把旁边的小凳子扔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