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锅宴的余温还没散尽,林晚星的临时美食小作坊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经过一冬的腌制,坛子里的腊肉、腊鸡、腊鱼早已吸足了香料的风味,色泽红亮油润,挂在作坊屋檐下,风吹过便飘出阵阵醇厚的咸香,成了林家坳一道诱人的风景。
这天清晨,林晚星正忙着将刚熏好的腊肉切成小块,分装成真空包裹——这是她新琢磨的包装方式,用油纸裹紧后再缠上细棉线,既能锁住香味,又方便携带,镇上酒楼的订单都指明要这种包装。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两声轻叩,伴随着一个温和的男声:“请问这里是林晚星姑娘的住处吗?”
林晚星擦了擦手,推门出去,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男子。为首的中年男子身着青色长衫,面容儒雅,眼神清亮,虽穿着普通布料,却难掩一身沉稳气度;身后跟着的青年穿着短打,身姿挺拔,像是随从。两人身上都带着些许风尘,显然是远道而来。
“我就是林晚星,二位是?”林晚星礼貌地问道。
中年男子拱手笑道:“在下姓周,是城里来的,听闻姑娘做的腊味堪称一绝,特意慕名而来,想讨购一些尝尝鲜。”
林晚星心里一动,城里来的客人?她的腊味虽然在镇上和周边村落受欢迎,但还没传到城里去。她笑着侧身让道:“周先生客气了,快请进院里坐。腊味确实有,您先尝尝再决定要不要买。”
两人跟着林晚星走进院子,目光立刻被屋檐下挂满的腊味吸引。青衫男子走上前,凑近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好香!这腊味熏得地道,没有杂味,只有肉香和香料的清醇,比城里酒楼的还要纯正。”
林晚星引着他们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转身进作坊切了一盘肥瘦相间的腊肉,又端来一小碟秘制酱菜和一壶热茶:“周先生,您尝尝,这是刚切的腊肉,直接吃就很香,配着酱菜更解腻。”
青衫男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腊肉入口咸香适中,肥的部分晶莹剔透,油润不腻,瘦的部分紧实有嚼劲,带着松木熏烤的独特香气,越嚼越香,风味十足。他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果然名不虚传!肉质紧实不柴,咸香入骨,却又不掩肉本身的鲜味,姑娘的手艺真是精湛。”
一旁的随从也尝了一块,连连点头:“东家,这腊味确实好吃,比咱们在城里吃的那些强多了!”
林晚星笑着给他们添了茶水:“这腊味都是我自己腌制熏烤的,选的都是山里散养的猪和家禽,肉质本身就好。腌制时用的盐、酱油和香料都是精挑细选的,熏制用的是松木,能提香又不抢味,要经过二十多天的阴干熏烤,才能有这个味道。”
青衫男子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赞赏更甚:“姑娘做事这般用心,难怪腊味做得如此地道。实不相瞒,我素来爱吃腊味,可城里的腊味要么太咸,要么熏味太重,要么肉质发柴,难得吃到这般合心意的。不知姑娘这里有多少腊味?我想多买一些,不仅自己吃,还要带些回去送给亲友。”
“腊味还有不少,腊肉、腊鸡、腊鱼、腊排骨都有。”林晚星说道,“您要是买得多,我给您算便宜些。腊肉一百文一斤,腊鸡一百二十文一只,腊鱼一百文一条,腊排骨一百一十文一斤。”
青衫男子毫不犹豫地说道:“给我来十斤腊肉、五只腊鸡、五条腊鱼、五斤腊排骨。另外,姑娘做的酱菜也很爽口,一并来十罐。”
这个量可不小,林晚星心里有些惊讶,却还是爽快地答应:“好嘞!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打包。”
她转身进作坊忙碌起来,将腊味一一称重、打包,又把酱菜装好。青衫男子站在院子里,打量着整洁有序的作坊和挂满的腊味,时不时和正在帮忙的王大娘聊上几句,询问林晚星的情况。
王大娘向来热心,一说起林晚星就停不下来:“周先生,您可算找对人了!晚星丫头这孩子,不仅手艺好,人也好得很!以前在村里受了不少委屈,却凭着自己的本事,做美食赚了钱,还不忘咱们乡邻,冬天还给大家办暖锅宴,真是个好孩子!她做的杂粮饼、酱菜、春笋炖腊肉,没一样不好吃的,咱们村里人和镇上的酒楼,都爱买她的东西!”
青衫男子听得认真,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姑娘年纪轻轻,就能凭着一技之长立足,还能赢得乡邻的喜爱,实属难得。”
说话间,林晚星已经把所有东西打包好,装了满满两大竹篮。青衫男子让随从付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姑娘的东西不仅味道好,包装也细致,费心了。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往城里供货?我有个朋友开了家酒楼,要是能长期供应这般地道的腊味和酱菜,生意定然能更上一层楼。”
林晚星心里一喜,这可是把生意做到城里的好机会!她连忙说道:“愿意!当然愿意!如果能长期合作,我一定保证品质和供应量。”
青衫男子笑着点头:“好!我回去后就让朋友联系你,具体的合作事宜咱们再详谈。对了,姑娘有没有想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