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离开旧书库。他锁好门,转身时,发现李郁棠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似乎特意在等他。
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没有看他,而是望着窗外。
“楚易观,”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飘忽,“你比我想象的,更懂得如何‘构筑’。”
这不是对学生会委员的评价,而是对“楚易观”这个个体的认可。
楚易观停下脚步,心中微动。
“是因为,”他回答,“我开始学着,不再只拆解‘茧’的结构,而是尝试去理解编织它的每一根丝线。”
李郁棠闻言,缓缓转过头。夕阳的金光在她清冷的眼底跳跃了一下,像冰层下终于涌动的暖流。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一步步走向她的战场。
对于四人而言在这艘共筑的方舟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被重新定义。
前方,是未知却令人无比期待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