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立刻会意,转身对那三个混混板起脸:“强子,又是你们!在我这儿闹事是吧?赶紧给人道歉,然后滚蛋!”
那个叫强子的光头男显然有些怵这个王经理,气势矮了半截:“王哥,是他们先……”
“少废话!”王经理不耐烦地打断他,“傅先生是我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赶紧的!”
强子看了看傅斯年,又看了看王经理和他身后的保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悻悻地瞪了牧谭湛和蒋彻云一眼,带着另外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傅斯年三言两语化解了。
蒋彻云长舒一口气,差点瘫软在地。牧谭湛也对傅斯年投去感激的目光。
“傅医生,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蒋彻云心有余悸。
傅斯年摆了摆手,看向谈让:“没事了。”
谈让看着傅斯年,心情有些复杂。他没想到傅斯年处理这种事情如此老道,那种沉稳和气场,完全不像一个整天待在医院的医生。
“谢谢。”他低声说。
傅斯年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些:“走吧,先离开这里。”
四人走出酒吧。夜晚的空气清新了许多。
“以后这种地方少来。”谈让对蒋彻云和牧谭湛说,语气带着警告。
“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蒋彻云连连保证。
傅斯年对谈让说:“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我开车了。”谈让拒绝。
傅斯年也没坚持,点了点头:“那好,路上小心。”
他看着谈让和蒋彻云他们上了车,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回去的路上,蒋彻云还在喋喋不休地后怕和感谢傅斯年。
牧谭湛则沉默着,似乎也在反思。
谈让开着车,脑子里却回想着傅斯年刚才在酒吧里那种游刃有余、举重若轻的样子。
这个男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而他身边这群猪队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三,谈让负责的那个P2P系列报道终于迎来了转机。
之前失联的中间人主动联系了他,表示愿意继续提供证据,但要求见面地点必须绝对安全。
谈让和他约在了一家保密性极高的私人会所。
这次见面很顺利,对方提供了几份关键的文件和录音。拿到这些资料,谈让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回到公司,他立刻开始整理和分析新获得的证据,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
主编看他最近确实辛苦,加上关键证据到手,后续工作可以稍微放缓,便特批了他两天带薪假,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谈让也没推辞。连续的高强度工作,他也确实需要喘口气。
放假第一天,他睡到自然醒。
起来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得有点无所事事。
他不想待在家里,也不想约蒋彻云他们——经过酒吧那件事,他暂时不想看到那个猪队友。
鬼使神差地,他开车出了门。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开着。
等红灯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路标,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开到了瑞康口腔医院附近。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傅斯年……现在应该在上班吧?
他想起傅斯年之前说过,周三下午他通常有半天的门诊。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将车拐向了瑞康口腔的方向。
停好车,他走进医院大厅。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前台护士换了一个生面孔,看到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我……找傅斯年医生。”谈让说。
“傅医生现在正在诊室。请问您有预约吗?如果没有的话,可能需要稍等,或者我帮您预约其他时间?”
“不用,我……我就等他一下。”谈让说着,走到休息区的角落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或许只是想看看傅斯年工作时的样子?或许只是想确认一下什么。
坐了一会儿,他有些心神不宁。
站起身,装作随意散步的样子,朝着诊室区的方向走去。
诊室区的走廊很安静。
他放轻脚步,一间间诊室看过去。
大部分门都关着,偶尔有护士进出。
走到走廊尽头那间标着“牙体牙髓科一诊室”的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他犹豫了一下,悄悄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
诊室里,傅斯年正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防护镜,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