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出事了!救命!”
谈让皱眉:“你又怎么了?”
“不是我!是老牧!”蒋彻云声音带着哭腔,“他跟人起冲突,被扣在‘夜色’酒吧了!对方人多,我看着要动手!你快来啊!”
夜色酒吧?那是城西有名的混乱地带。牧谭湛那种性格,怎么会跑去那里还跟人起冲突?
谈让心里一沉:“报警了吗?”
“还没!对方说敢报警就……就让老牧好看!让哥,他们好几个人,我看着都像混社会的,我害怕……”
“地址发我,稳住他们,我马上到。”谈让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一边开车往酒吧赶,一边试图理清头绪。
牧谭湛虽然性格温和,但绝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蒋彻云虽然咋呼,但遇到真事容易慌。情况可能比电话里说的更糟。
他想了想,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傅斯年的电话。傅斯年人脉广,处理这种事情可能更有经验。
电话很快接通。
“傅斯年,是我,谈让。”他语速很快,“蒋彻云和牧谭湛在夜色酒吧惹了麻烦,被扣住了,对方人多,我正赶过去。你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忙打个招呼?或者有没有什么建议?”
傅斯年在那头沉默了一秒,声音立刻变得严肃:“夜色?我知道了。你别单独进去,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到。”
“你……”
“听话,在门口等我。”傅斯年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说完就挂了电话。
谈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但脚下还是踩紧了油门。
赶到夜色酒吧门口,果然看到蒋彻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来回踱步,看到谈让的车,立刻扑了过来。
“让哥!你可算来了!”
“怎么回事?老牧呢?”谈让下车,锁好车门。
“在里面!被三四个人围着!”蒋彻云脸色发白,“就是……就是起了点口角,然后对方就不依不饶……”
“为什么起口角?”
蒋彻云眼神闪烁了一下,支支吾吾:“就……就喝了点酒,老牧不小心撞了那个人一下,酒洒了,那人说话难听,老牧没忍住回了句嘴……”
谈让看着他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说实话。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正要往酒吧里走,一辆黑色的SUV疾驰而来,精准地停在他车旁。
傅斯年从车上下来,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像是从某个正式场合匆忙赶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
“傅医生!”蒋彻云像是看到了救星。
傅斯年对谈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蒋彻云:“具体什么情况?对方什么人?”
蒋彻云被傅斯年冷静的气场所慑,不敢再隐瞒,磕磕巴巴地把经过说了。
原来是他看上了酒吧里一个驻唱的女孩,跑去搭讪,结果那女孩是有男朋友的,而且男朋友是这一带有点名气的混混。
牧谭湛是为了护着他,才跟对方起了冲突。
谈让听完,脸色沉了下来。他就知道是蒋彻云这个猪队友惹的祸。
傅斯年听完,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进去看看。”
三人走进酒吧。
里面灯光昏暗,音乐嘈杂。
在一个卡座区,果然看到牧谭湛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脸色不太好看,但还算镇定。地上有破碎的酒杯和酒渍。
傅斯年径直走了过去。谈让紧跟在他身后。
“几位,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傅斯年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嘈杂的音乐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那三个混混转过头,看到傅斯年和谈让,打量了一下他们的穿着气质,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但嘴上还是不干不净:“你谁啊?少多管闲事!”
“我是他们的朋友。”傅斯年语气平静,“听说有点误会。如果是我们朋友不小心冲撞了各位,我代他道歉。损失我们照价赔偿。”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给了对方面子,也表明了立场。
其中一个像是带头的光头男眯着眼看着傅斯年:“赔?老子这身衣服是限量版,你赔得起吗?”
傅斯年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件印着夸张logo、明显是廉价仿冒品的T恤,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道:“你说个价。”
光头男被他的冷静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哟嗬,挺横啊!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他话音未落,酒吧经理带着两个保安匆匆赶了过来。经理显然认识傅斯年,态度十分恭敬:“傅先生,您怎么来了?这是……”
傅斯年对经理点了点头:“王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