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荒谬,又有点莫名的受用?
他转过身,面对着傅斯年,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放松地靠在门板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点挑衅的弧度。
“哦?”他挑眉,“傅医生,以什么身份吃醋?”
这话问得刁钻,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反将一军。
傅斯年看着他这副慵懒又带着刺的样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谈让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你觉得呢?”傅斯年反问,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压迫感,“你觉得,我该以什么身份?”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谈让牢牢罩住。
谈让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故意迎上傅斯年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点戏谑。
“邻居?老同学?”他慢悠悠地列举,“还是……被我拒绝过的追求者?”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咬得有点重,带着点恶劣的趣味。
傅斯年的眼神暗了暗,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又靠近了一点点,近到谈让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雪松气息,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额发。
“都不是。”傅斯年看着他,目光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是以一个,对你图谋不轨很久,并且不打算放弃的男人的身份。”
他的话语直白而滚烫,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谈让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
谈让感觉自己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呼吸也微微一滞。
他强撑着与傅斯年对视,试图在那双过于深邃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只有一片沉静的、汹涌的、名为欲望的深海。
两人在安静的楼道里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最终,是谈让先移开了视线。
他轻轻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声是为了掩饰过快的心跳。
“傅医生,”他重新看向傅斯年,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疏离,“你的图谋,恐怕要落空了。”
说完,他不再看傅斯年,转身,利落地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危险的男人。
傅斯年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并没有因为谈让的拒绝而流露出任何失望或恼怒。
相反,他嘴角那抹笑意渐渐加深,眼底闪烁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知道,谈让的心防,已经开始松动了。
刚才那瞬间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弯腰揉了揉元宝的脑袋,低声道:“走吧,回家。”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