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说道,“那声明发得,有理有据,硬气!”
“身正不怕影子斜。”谈让夹了块牛肉,“就是麻烦了点。”
“哎,对了,”蒋彻云忽然想起什么,挤眉弄眼地看着谈让,“我们刚才上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你对门那个傅医生拉着行李箱出门?你俩现在关系这么好了?还出门送行?”
谈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碰巧遇上而已。他是去出差。”
“哦——”蒋彻云拉长了声音。
牧谭湛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笑容。
谈让被这两人的行为弄得有点好笑,拿起一颗花生米丢向蒋彻云:“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我这是感谢你们俩前几天仗义执言,少往别人身上扯。”
“我们俩哪用这么客气。”蒋彻云接住花生米,扔进嘴里,“不过说真的,傅斯年那人,高中时候感觉冷冰冰的,不太好接近。现在看起来好像还行?”
“人家那是专业、冷静。”牧谭湛客观评价,“当医生确实需要这种气质。”
“当邻居也不错啊,长得帅,职业稳定,还会做饭……”蒋彻云又开始不着调。
谈让懒得理他,专心涮肉。
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甜品盒子。不知道傅斯年喜不喜欢吃甜食?他好像没问过。
应该……不会讨厌吧?
与此同时,开往机场的出租车上,傅斯年打开了那个精致的甜品盒。
里面是金黄诱人的芒果千层,和几个色彩缤纷的马卡龙。
他并不是嗜甜的人,但看着这份显然是精心挑选的谢礼,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对着甜品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点开那个蓝色的聊天头像,发了过去。
【F:谢礼收到了。】
很快,对方回复了。
【R:不客气。希望合口味。】
傅斯年看着那条回复,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打出一行字,又删掉。
反复几次,最终只发出了一句。
【F:很合。】
他放下手机,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流光溢彩的城市灯火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清晰而真实的弧度。
怎么谢?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