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麻木的右脸颊,再次道谢:“那谢谢了,傅医生。我先去缴费。”
“不客气。”傅斯年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下周见。”
谈让转身走出了诊室,带上门。
隔绝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和器械冷光的环境,他再次长长地舒了口气。
虽然过程煎熬,但总算暂时解决了牙疼这个大麻烦。
而且,主治医生竟然是高中同学……这世界,有时候还真是小得离谱。
他摇摇头,拿着单子去一楼缴费、取药。
走出医院大门,重新呼吸到外面新鲜的、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时,谈让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右边脸颊的肿胀感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他坐进车里,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点开和蒋彻云的聊天框。
【R:兄弟,我活着出来了。】
消息刚发出去,蒋彻云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怎么样让哥?牙还好吗?医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谈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还行,做了个什么……根管治疗的第一步。牙是不疼了。”
“根管治疗?!听着就吓人。医生手法怎么样?温柔吗?”
提到医生,谈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顿了顿,才说:“你猜给我看牙的医生是谁?”
“谁啊?总不能是咱们认识的人吧?”
谈让看着车窗外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缓缓吐出三个字:
“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