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执着。
时间在键盘敲击声中悄然流逝。
等他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发现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该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采访。
他合上电脑,起身做了几个伸展动作,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正准备去刷牙睡觉,右下排牙齿某个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但无法忽视的酸胀感。
谈让动作一顿,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他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个位置,是倒数第二颗磨牙,感觉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个小小的龋洞?
不是吧……他心里咯噔一下。
谈让天不怕地不怕,工作起来敢跟业内大佬叫板,面对复杂的金融模型眼都不眨,唯独对一件事抱有根深蒂固的、近乎幼稚的恐惧——看牙医。
在他过去的有限几次看牙经历里,那些穿着白大褂、拿着各种闪着冷光器械的人,简直就是戴着天使面具的恶魔!那钻头的声音,那消毒水的味道,那躺在治疗椅上无能为力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他后背发凉。他甚至在内心深处,给所有牙医都自动ps上了一对小小的、黑色的恶魔角。
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龇着牙,试图自己看清楚。
但角度实在太刁钻,只能勉强感觉到那个位置似乎确实不太平滑。
“嘶……”他吸了口凉气,那阵酸胀感似乎又明显了一点。
侥幸心理开始作祟: ybe只是上火?或者塞了东西?刷刷牙就好了吧?
他拿起牙刷,挤了比平时多一倍的牙膏,对着那个位置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刷了半天,又用清水反复漱口。
感觉……好像好了一点?又好像没有?
谈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有些纠结。最终,他对看牙的恐惧暂时压倒了对牙齿问题的担忧。
“应该没什么大事。”他小声嘀咕着,试图说服自己,“可能就是有点敏感,注意点口腔卫生就好了。”
他决定采取鸵鸟政策,暂时忽略这点不适。关掉卫生间的灯,他摸黑爬上床,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感觉不到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调整了几个姿势,试图找到一个能让牙齿完全不受力的位置。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黑暗中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寂静中,那点细微的酸胀感仿佛被放大了,固执地提醒着它的存在。
谈让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
“真是……出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