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泪...殷素...殷小姐做的?”
白雪鸿刚唤了句殷无泪就被幽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改口想说殷素素又说不出口。
殷无泪淡定的点了点头“嗯。”
倒是幽娘激动的絮絮叨叨了起来“对啊,素素可厉害了!她本就精通机关巧术,我们都没见过这种东西,当时我就说了句要是能多几把就好了,她琢磨了几天就……”
白雪鸿“……”
她看出白雪鸿并不想听,但管他那么多呢,自顾自的讲完后还冲白雪鸿挑眉笑了笑。
“干什么?这个姿态看我?”
幽娘敛了笑,将一把火铳扔给白雪鸿“给你的,你天天在外跑来跑去拿去防身。”
“我……”
见白雪鸿有拒绝的意味,她即刻伸出手指指向他的眉间。
“你要就收着不要也收着。”
白雪鸿知道拗不过她只得无奈收下“你先坐下,咳咳接下来说正经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现在计划提前你的面具也应该加紧制作,算算时间最少明天。”
“哐——”
幽娘将那与真人别无二致的面具放在桌上。
“……好吧……”
他继而伸出第二根手指“二:需你制药制一份毒药,要服玩最少一柱香就要毙命,死后要像活人一般,随后需制一份相应的解药。”
“继续。”
这次他懒得伸手指了比着两根手指继续开口“三:需你再制几面面具,这是人像。”
白雪鸿将三张图纸摊开放着木桌上,幽娘将其拿起仔细端详起来。
“还有别的事么?”
“没了。”
两人都没开口,反而是一旁沉默的殷无泪开了口“我有任务么?”
“暂时还没有……不过你既掌握了制火铳的技艺,我是要向青崖青鸾禀告的,到时你就该忙起来了……你去将段涟漪叫来,她有任务。”
殷无泪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阁楼。
……
“什么任务?”
来人一身墨色长袍,长发随意扎起,抱手而立。
“去...杀一个人。”
白雪鸿将一张画像推到段涟漪面前,外附带此人的生辰名讳以及后续的计划。
……
时近丑时,夜黑风高,白雪鸿欲出狐眼居,前路漫漫光亮甚少,他持剑阔步走向门口。
“雪鸿——”
幽娘在他将开门前忍不住唤出声,他面上带着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闻声露出一双眸子回头看向房中的三人,轻启薄唇。
“保重。”
话闭便抬手戴上帷帽,黑纱垂落,推门离去。
身后烛光熄灭,月色朦胧,此去一别,生死病老,无人可知,无人可寻。
宫墙外、丞相府外、太傅府外、天官府外、大司寇第外……黑影一闪而过,不留痕迹,无人察觉。
宫墙内,卯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请安过后,嫔妃散去,太明宫中皇后依旧端坐不动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娘娘,于太医求见。”
“让他进来。”
慎刑司查了一天也不见得有什么进展,她正一展莫测。
“太医院于洪,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想必你已经去看过李贵人了,跟本宫说说你看出了些什么。”
“暂且还不曾,贵人身上无伤口仅仅只有腕部的淤青而已,这样的死法与暴死很是相像。”
“暴死?那挣扎痕迹和腕上的淤青怎么解释?”
“这……恕臣愚钝,可这……确确实实看不出什么了。”
皇后蹙眉抬手不轻不重的揉着太阳穴。
“算了,你回去吧对外就说是急病薨逝,玉珍随我去找皇上...你先去养心殿递牌子。”
“是。”
“是。”
养心殿门口,玉珍找到宫殿监。
“皇后娘娘有事,欲面见皇上,请代为禀奏。”
宫殿监了然转身进了养心殿。
“启禀万岁爷,皇后娘娘请见,说是有事要面奏。”
何光宗关上奏折看了眼跪着的宫殿监“叫。”
宫殿监起身弯腰退出屋子,朝门口走去,没一会门口便传来清晰的声音: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在门口稍作停留便走入养心殿,一旁的太监躬身引导来到皇上跟前,屈膝下跪。
“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听闻你有事要同我说?”
“皇上,臣妾有十万火急之事禀奏,事关宫闱安宁,恳请皇上圣裁。”
皇上听后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