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一份履文资历时,却见期间夹着一条与此人的履历无关的纸条,严弈桢撇了一眼,将字条攥入手心便起身去了净房,回来时字条便已经不在手心了。
字条上写着五个字
[弈 彤云酿雪]
谁会如此无聊,千方百计只为说一句天气不好要下雪了,任谁看了都觉得一头雾水。
况且严弈桢去净房时看了眼天,已有些放晴了,那来的彤云酿雪?早时看见这条兴许还觉得贴心备至午时看了只觉得“君有疾否?”
酉时一到,人影散乱,和忠如往常一般站在衙门口。
严弈桢今日四次上车,不过也是最后一次了。
车夫一蹬腿架着马平稳的向前驶去,恐给严弈桢带来颠簸。
“吁!”
马闻声停下,樊铮翻身下了马背,在众目睽睽之下吐出四个字“收操,点验。”
天色渐暗,军侯再次清点人数屈身上报“将军人齐了。”
樊铮点了点头,今日训练的情况方才就已经说过了,于是他问出了每日都重复的一句话。
“将士们大家应当知晓我要问什么了...”
话闭提高声线,铿锵有力的问道。
“和忠营的将士们我们的军魂是什么?!”
“忠!勇!仁!律!”
“好!希望大家能永远记住,也必须记住,军纪总纲上的第一句话...”
“不以钱权移其志,不以生死易其心。”
山谷之间,北风掠过,将樊铮的话语带向远处。
“不以钱权移其志,不以生死易其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