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远遁、李嵩伏诛,大胤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海晏河清。萧景琰监国理政,苏清鸢辅佐左右,新政如春风化雨,惠及四方,国库日渐充盈,边防固若金汤,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盛世景象。可就在这国泰民安之际,一封来自长信侯府的密报,再次打破了朝堂的宁静。
长信侯赵珩,是皇上的堂弟,手握京畿周边三州兵权,向来与太子萧景琰面和心不和。密报称,赵珩暗中与西域诸国联络,以低价出让边境贸易权为诱饵,换取西域的战马和兵器,同时在封地内大肆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甚至私铸钱币,意图不轨。更令人心惊的是,密报中附有一份赵珩与西域楼兰国的密信副本,信中提及“待时机成熟,共分中原”,字字诛心。
这份密报是陈武的旧部潜伏在长信侯府多年,冒着生命危险送出的。苏清鸢看完密报,脸色凝重如铁。长信侯赵珩不同于以往的对手,他身份尊贵,手握兵权,且深得部分皇室宗亲的支持,若真的谋反,后果不堪设想。
“长信侯此举,无疑是自寻死路。”萧景琰看完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手握京畿兵权,若在京城附近作乱,远比北狄和李嵩的威胁更大。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阻止他的阴谋。”
“殿下,长信侯身份特殊,不可贸然行事。”苏清鸢沉吟道,“他是皇室宗亲,手握兵权,若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弹劾或出兵,恐引发皇室内部动荡,甚至被人诬陷我们残害宗亲,动摇民心。”
“你说得极是。”萧景琰点头附和,“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长信侯的阴谋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之计,唯有先收集确凿证据,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一举将其拿下。”
“臣女以为,可分两步走。”苏清鸢缓缓说道,“第一步,继续暗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陈武的旧部已在长信侯府潜伏多年,可让他继续深入,查明长信侯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私铸钱币的具体地点和数量,同时设法获取更多他与西域诸国勾结的密信。第二步,试探虚实,稳住局面。殿下可借巡视京畿防务之名,前往长信侯的封地,观察其动向,同时安抚当地百姓和官员,防止他们被长信侯蛊惑。臣女则在京城联络皇室宗亲中的正直之士,争取他们的支持,孤立长信侯。”
萧景琰赞同道:“此计甚妙!巡视京畿之事,我明日便向父皇请旨。暗中调查之事,仍需陈武和赵伯多费心。京城的皇室宗亲,就劳烦你联络了。”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行动。
次日,萧景琰向皇上请旨,前往京畿巡视防务。皇上对萧景琰十分信任,当即应允,并下旨让长信侯赵珩全力配合太子的巡视工作。
萧景琰抵达长信侯的封地后,赵珩表面上恭敬有加,亲自出城迎接,设宴款待,实则暗中设防,处处提防。萧景琰不动声色,一边假意与赵珩谈论防务,观察其言行举止;一边暗中派人调查,核实密报中的信息。
经过几日的调查,萧景琰发现,密报中的内容句句属实。赵珩在封地内招兵买马,已集结了五万余人马,皆是精锐;囤积的粮草足够大军三年之用;私铸的钱币已流通于封地内外;更在封地的一座深山之中,建立了兵器作坊,日夜打造兵器。此外,他还发现,赵珩的亲信频繁出入西域商队,行踪诡秘。
与此同时,京城的苏清鸢也取得了重大进展。她联络了几位对赵珩不满的皇室宗亲,包括皇上的弟弟、靖王赵钰。靖王向来正直,对赵珩的飞扬跋扈早有不满,得知赵珩意图谋反后,当即表示支持太子和苏清鸢,愿意出面指证赵珩的罪行。
苏清鸢还通过陈武的旧部,获取了赵珩与西域诸国勾结的更多密信,这些密信详细记录了赵珩与西域诸国的交易内容、兵力部署以及谋反的具体时间——三个月后的中秋佳节,趁皇上举办宫宴、京城防卫松懈之际,发动突袭,控制皇宫,拥立自己为帝。
证据确凿,时机成熟。萧景琰与苏清鸢约定,在萧景琰返回京城后,便向皇上禀报此事,一举揭发赵珩的阴谋。
可就在萧景琰准备返回京城之际,意外发生了。赵珩察觉到了萧景琰的调查,又得知京城的苏清鸢在联络皇室宗亲,心中惶恐,决定提前发动谋反。他暗中调集人马,包围了萧景琰的驻地,想要将萧景琰生擒,以此要挟朝廷。
“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装了。”赵珩率领大军包围驻地,隔着大门喊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调查我?今日,你若识相,便随我一同谋反,他日我登基为帝,封你为一字并肩王;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萧景琰早已料到赵珩会狗急跳墙,提前做好了防备。他率领随行的禁军,坚守驻地,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京城送信,请求苏清鸢派兵支援。
驻地易守难攻,赵珩的大军猛攻数日,始终无法攻破。而此时,苏清鸢接到了萧景琰的求救信,立刻采取行动。她一方面向皇上禀报赵珩谋反之事,呈上确凿证据;另一方面,调动京城禁军和苏府旧部,共计八万余人,亲自率军前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