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伏诛、党羽肃清的余威尚未完全震慑朝堂,一场更为阴毒的阴谋已悄然笼罩在苏清鸢与萧景琰头顶。被流放的李渊核心党羽中,有一位曾任御史台主簿的李修,此人深谙律法、精于算计,在流放途中侥幸逃脱,隐匿于民间后,便开始密谋报复——他深知太子与苏清鸢根基已固,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遂将矛头对准了苏清鸢最珍视的东西——苏御史的忠烈之名。
三日后,一份“惊天密函”突然出现在御史台案头,函中附有数十封“书信”,声称是苏御史当年与北狄往来的密件,内容涉及泄露边防部署、约定里应外合夺取中原等“谋逆”之言。更恶毒的是,函中还附有一份“人证名单”,列出了几位当年与苏御史有过交集的边将,称他们可为“通敌”之事作证。
御史台不敢怠慢,立刻将密函呈送皇上。皇上看完密函,脸色铁青,虽不愿相信忠烈之后会有通敌之举,但“证据”确凿,且涉及国家安危,不得不慎。他当即下旨,暂停苏清鸢的一切职务,将其软禁于苏府,同时派人传唤名单上的边将,彻查此事。
消息传回苏府,苏清鸢如遭雷击。父亲一生忠君爱国,鞠躬尽瘁,最终却含冤而死,如今好不容易得以昭雪,被追封忠烈,却又遭人诬陷通敌叛国,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小姐,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晚晴泪流满面,愤愤不平,“李修逃脱后一直下落不明,此事定然是他所为!他想通过诬陷大人,来打击小姐和太子殿下!”
苏清鸢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神色逐渐坚定:“我知道。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更是针对太子、针对新政的阴谋。他们无法在朝堂上击败我们,便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毁掉我父亲的忠烈之名,动摇太子的根基。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此时,萧景琰不顾皇上的禁令,冒险潜入苏府。见到苏清鸢憔悴的模样,他心中满是心疼与愤怒:“清鸢,你放心,我绝不相信岳父大人会通敌叛国。这一定是伪造的证据,是李修的阴谋!我已经让人暗中调查,定会找出证据,还岳父大人一个清白!”
“殿下,多谢你。”苏清鸢眼中满是感激,“如今我被软禁,无法亲自调查,一切只能依靠你了。那些所谓的‘书信’,模仿了我父亲的笔迹,看似天衣无缝,但我父亲当年有个习惯,在书写重要信件时,会在落款处暗藏一个极小的‘忠’字印记,这是旁人不知道的。你可以让人仔细查验那些书信的落款,定能找出破绽。”
“好!我立刻让人去办!”萧景琰点头应道,“另外,那些被点名的边将,我也会派人提前接触。他们中有些人当年曾受过岳父大人的提拔,应当知晓岳父大人的为人,不会轻易作伪证。但也不排除有人被胁迫或利诱,我会让陈武和赵伯暗中保护他们的家人,同时晓以利害,让他们说出真相。”
两人商议完毕,萧景琰立刻起身离去,暗中展开调查。苏清鸢则在苏府中冷静思考,回忆父亲当年的往事,希望能找到更多可以证明父亲清白的线索。
萧景琰按照苏清鸢的提示,让人将那些“通敌书信”送往太医院,让笔迹鉴定专家和熟悉苏御史的老臣共同查验。果然,经过仔细辨认,专家们发现,那些书信的落款处虽然模仿了苏御史的笔迹,却没有那个暗藏的“忠”字印记,而且纸张和墨迹的年份也与声称的时间不符,明显是近年伪造的。
与此同时,陈武和赵伯也成功接触到了那些被点名的边将。其中三位边将明确表示,苏御史当年对他们有知遇之恩,为人正直,忠君爱国,绝不可能通敌叛国,他们愿意出面作证,揭穿伪造证据的阴谋;另外两位边将则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似乎有难言之隐。
陈武和赵伯察觉到异样,暗中调查后发现,这两位边将的家人被李修的人劫持,以此要挟他们作伪证。陈武立刻带领人手,成功解救了被劫持的家人,将李修的手下一网打尽。
两位边将得知家人平安,又感激太子的搭救之恩,当即表示愿意配合,不仅不会作伪证,还会出面指证李修的阴谋。
调查取得重大进展,但李修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始终没有下落。萧景琰知道,李修一日不除,隐患便一日未消。他加大了搜寻力度,同时让人严密监视京城内外的可疑人员,务必将李修捉拿归案。
几日后,皇上在朝堂上召集文武百官,商议苏御史“通敌叛国”一案。李修的党羽趁机发难,要求皇上严惩苏清鸢,剥夺苏御史的忠烈谥号,以正国法。
“皇上,苏御史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若不严惩,恐难服众!”一位李修的残余党羽高声说道。
“皇上,此事尚有诸多疑点,不可轻易定论!”萧景琰立刻站了出来,“那些所谓的‘通敌书信’,经专家查验,并非苏御史亲笔所写,而是伪造的!”
他将太医院的鉴定结果呈给皇上,又让人将那些书信展示给文武百官:“各位大人请看,苏御史当年书写重要信件时,会在落款处暗藏一个极小的‘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