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话,突然连脖子到嘴角一阵火燎的痛,好像被一块巨石砸上来,当即惨叫一声。
宁衍收回手,不卑不亢捡起盲杖。身后的墙上,一只野猫伸着身子路过,绿色的眼睛在夜里闪烁。猫是领地意识很强的独行动物,宁衍同猫对视,野猫在墙头趴下来,于暗处窥伺。
前有恶狼,后有高墙。对面显然没料到宁衍会反击,被倏地反打一拳,足足缓了好几秒,堪堪才反应过来。一时喊人的喊人,动手的动手,吼一嗓子就上。
月光斜洒在大地上,流淌出一地的呻吟。野猫低低嘶嘶,今夜似乎有鬼影不请自来。宁衍下手毫不留情,一拳砸一个准,一打多竟不落下风。很快,他身上挂了彩,对面也没好到哪里去,个个鼻青脸肿。
美工刀出鞘发出齿轮相磨的咔咔声,没什么好说的。刀尖很锐利,开了刃。
宁衍握紧了手中盲杖,他想,如果对面挥刀,他就拿他的棍子把对面的刀打掉。
他本来不想斗殴的,但手机被摔坏了。他没法给卫重发信息,到时候卫重又要说他在外打架吧。
可是真不是他想打的。卫重清楚这点。
更重要的一点是,手机摔坏了。手机真的很贵,修一个也不便宜,买一个又得花他大半工资。宁衍实在生气。
两边相峙,大战一触即发。对面人很多,美工刀夹在指尖不断收缩,似乎下一秒就要朝他刺来。然后,见血。
身后、耳鬓突然发出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呵气如兰,幽幽恻恻。像有一只阴森森的鬼从墓里爬出来,带着满身的泥土湿气,漫不经心地调笑,向人索命。
“晚上好,又见面了,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