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早晨心事重
方刚杀一个,体力肯定不如他,他二胜:接着,如果对面没带刀的话,那胜利的天平几乎往宁衍这边倒。

    宁衍对自己的力气十分清楚,他力气很大,甚至可以一个人稳稳当当抬起一辆摩托车,抱起一条成年狗也跟喝水似的。

    小时候在孤儿院,孤立霸凌是常有的事,小孩子没人教,就乐意找个有威望的大哥混,只觉自己脸上也倍儿有光。

    宁衍初来时,孤儿院早已各自为营,三家分晋,群雄逐鹿,天然地排斥外来者,对宁衍本来看不顺眼。

    而且宁衍还是个瞎子。孤儿院的小孩子们大多是被父母遗弃的,除开某几个生来健康还遭到遗弃的,大多带点生理残缺,即使这样,他们见了瞎子还是新奇,于是各路牛鬼蛇神一起登场。故意把他的接水盆丢走,往饭里放虫子,时不时伸出脚来拌他。

    在一次摔倒,饭盆和米饭一起飞出去后,宁衍晕头转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地狼藉,愣神,嘟哝自己没饭吃了。

    偏生那不怕死的就爱找死,故意夸张地凑到宁衍跟前,滑稽地嘲道:“哎呀呀!真可怜!瞎子走路也不知道小心点,把地上搞得脏兮兮院长可是要罚你的!”

    “你说,院长罚你,你可怎么把这地扫干净啊?”那小孩浮夸地做起动作,像滑稽的小丑,“大概得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捡干净吧?”

    周围爆发一阵哄笑声。

    话音未落,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三秒后,这人脑门开了花,挨了宁衍三拳,牙掉两颗,血流一地。

    地板更狼藉了。

    四周顿时响彻一片惊呼,半分钟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喊打人啦,快去叫院长!

    那地上人一听,几乎从地上弹起来,顾不得嘴里的豁口与血了,大喊别!别!别去!

    院长的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家再怎么相互看不顺眼,也不敢闹到明面上来,归根结底在于院长的雷霆手段。到院长面前打一架,他们是想都不敢想。曾经有人打架,两个都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树上吊了一天一夜,惨不忍睹,养了半年多才好。

    因此这口气只能先咽下。反正来日方长,走着瞧。那小孩盯着宁衍,呸出嘴里的血沫子,愤愤想。

    报仇等到来日说,现在他们第一要务就是赶在院长来前把地打扫干净。再多不满,也只能压下,院长面前,众生平等,甭管你伤哪残哪,在小弟面前何等威风,地打扫不干净都得遭殃。

    豁口小孩本想把活全丢给宁衍干,一看宁衍这个瞎子,不知道得干到什么时候,他可不想被连累挨罚,便指使旁边两个小孩去帮忙。徒留宁衍一个人不解,腹诽这人怎么一下坏一下好心的。

    值得一提的是,宁衍来时根本没装瞎,结果,脑瓜不灵光的一群小屁孩都主观先入把他当瞎子看了,一个星期下来也没人发现他能看见。

    街道无车,有风。

    相比自己的安危,宁衍更好奇那人怎么处理尸体,就把尸体丢那不管吗?还是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