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方才挖坑的时候不小心牵动了旧疾,胸口开始隐隐作痛,江序白脸色煞时白了几分,额角也渗出冷汗。
这段时间在宿家吃好喝好,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病,差点让江序白忘了自己身体现在还是脆皮状态,得小心养着。
阿渔不疑有他,继续扇风,“公子,接下来咱们去哪呢?”
江序白想了想,道:“先去一趟落霜山看望长姐,然后去仙都,我们以后就住在仙都了。”
去宗门报道的日子也快到了,江序白打算先在仙都落脚,再找一处房子,这样自己在宗门修仙上课的时候,阿渔就在家里等他,或者干个小买卖。
阿渔一听要去仙都,立马激动起来,雀跃道:“真的吗?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江序白轻笑一声,站起身来,眯着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内心高呼:亡夫嗝屁,我将向往自由!
天气甚好,就该出去看看外面的光景,吃喝玩乐,毕竟来都来了,不能白活一趟。
就在江序白畅想美好生活的时候,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不远处。
“方伯?宿少主?!”阿渔疑惑的声音响起。
江序白闻言身形一顿,扭头看过去。
为首的马背上,相貌俊美出众的男人与他遥遥对视,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过来,仿佛深不可测的寒渊牢笼,充满吞噬,束缚之意,能将猎物牢牢困住。
江序白没由来地感受到了十足的危险气息,心慌得很。
没等他探究明白这股气息究竟从何而来,只见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来到自己面前。
江序白的脑子此时已经快要宕机了,最意想不到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安全距离被独属另一个人的体温强势入侵。
江序白愣愣神地抬眼,对上一张温柔如煦风的笑脸,“是为夫来迟了。”
等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序白彻底傻眼。
宿溪亭身后的方伯看着这一幕,登时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果然我家少主和小郎君就是般配!
方伯大手一挥,“点炮!奏乐!”
迎亲的欢快乐声响彻云霄。
被抱着走了几步的江序白终于反应过来,他慌乱地回头看一眼“亡夫”十成新的坟头,再看看眼前的宿溪亭,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