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不了的牌
冷的墙壁,无助的划着自己的手腕,鲜血不断的渗出。

    她仰着头,用力眨回眼眶的酸涩,心脏的位置,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

    曾识……

    *

    房间内,银曾识正沉浸在无奈的疲惫与心绪纷乱中,窗外夜色微动,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地。

    “主上。”死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银曾识没有立刻回头,他只是缓缓吸了口气,再睁开眼时,那些属于个人的脆弱情绪已被尽数压下,眸中恢复了一片沉静的深潭。他撑着沉重的腰腹,略显吃力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头,目光落在恭敬垂首的暗卫身上。

    “讲。”

    “目前我们尚未发现,夫人为什么受到刺激,但我们发现了另一件事,"死士的姿态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慕公府联合城西赵家、漕帮李三爷,广发请柬,三日后于‘望江楼’设宴,名义上是为慕公祝寿,实则……各方势力混杂,且探得消息,有东瀛浪人身影在慕公府周围出没。”

    他的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请柬已送至府上,指名……邀主上赴宴。”

    银曾识闻言,眼神倏然一凛。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圆隆的腹顶轻轻点了几下,那里面的小家伙似乎感知到外界气氛的变化,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慕公府牵头,各方势力,东瀛阴影……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而他,成了他们眼中或许可欺、或许急于掌控的目标。

    他沉默片刻,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良久,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

    “知道了。下去吧,夫人的事先放一放,继续盯着。”

    “是。”那人领命,身形一晃,便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可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滞。银曾识独自靠在软榻上,手掌覆盖着腹中活跃的生命,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深邃的眸底,已是风暴暗涌。

    三日后,望江楼……这潭浑水,他不得不去蹚了。而意意……他想到方才她逃离时那绝望痛苦的眼神,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