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夫人睡一觉起来就不认识为夫了,刚醒那会儿还摁我呢,也不怕把我摁出个好歹来"
"我当时不知道嘛…,要你突然间被一个没说上两句话就被告知对方是你伴侣,而且还上手抱你的男人捉住手腕,也不一定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巧凝意愧疚的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连她没发现,自己根本没想着该挣脱眼前人的怀抱,自己对眼前人过分信任,也过分放松了,完全不是对一个陌生人该有的态度,她好像下意识的对他很熟悉
"乖,没怪你,可得好在为夫身体好"银曾识给巧凝意擦了擦眼泪,悠悠叹了口气,
"不然这俩当时没三个月大的小玩意哪禁得起你折腾"
他没有去追问对方情绪的来源,他知道,他的意意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她需要消化
"夫人这是要把为夫的衣服给洗了吗?"
巧凝意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丢脸的猛地一抬头,
"你!总之……你自己注意身体就是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穿过廊庑,消失在院门后。
银曾识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在微隆的腹底轻轻打圈,安抚着里面因他情绪波动而有些焦躁的小家伙们。他的意意,哪怕忘了所有,也还是关心他的,对吗?
只是,他望向暮色渐沉的天空,眼底掠过一丝阴霾。暗卫回报,赵掌柜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点,与慕公府的人有关。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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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码头货栈
巧凝意亲自来核对一批新到的南洋香料。这是她整顿商务后接手的第一桩大生意,不容有失。她带着两名护卫,仔细查验着货品成色与单据。
就在她低头翻阅账本时,异变陡生!
数名扮作苦力的彪形大汉猛然发难,动作迅捷狠辣,直扑她而来!银府护卫反应极快,立刻拔刀迎上,刀锋碰撞之声刺耳响起。
“夫人快走!”一名护卫格开劈来的砍刀,急声喝道。
巧凝意心头一凛,瞬间明白这是冲着她来的!她当机立断,扔下账本,转身就往货栈外跑。然而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另一伙人从侧面包抄过来,截断了她的去路。
混乱中,一只沾着迷药的手帕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巧凝意奋力挣扎,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血痕,但意识还是不可抗拒地迅速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脑海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竟是银曾识那张苍白而隐忍的脸,和他那句低沉的——“怕护你不周”。
………还真是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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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公府,地牢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巧凝意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双手被缚,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一个穿着锦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旁边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青年,以及……
一脸怨毒得意的赵三烂
“ 银夫人,幸会。”阴鸷男人——慕公,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没想到,我居然有抓到你的一天,别来无恙啊,银夫人,”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残忍的玩味,
"哦,忘了你失忆了?初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慕,名川泽,你也可以叫我,慕公"
巧凝意瞳孔一缩,是那个慕公府!这两个月以来她四处奔波,早就听闻了银府有一个对立面,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至极,当地的民众民不聊生,当初要不是银府震压此地,这儿恐怕也要变成的慕公府的地盘,她心头巨震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不干什么"慕川泽笑了起来,"早就听闻银府夫人聪慧过人,美若天仙,被银曾识那老小子拿眼珠子疼着,我老早就想一睹银夫人的芳华,可惜夫人不好请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拿起扇子挑着巧凝意的下巴
"你说,若用你的性命,换他麾下三座码头,他……肯是不肯?”
她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银曾识的局,而她,成了诱饵和软肋
她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发丝凌乱,眼神却依旧清亮倔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