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盒子,而是对方和他同样红肿的手指。
“飞雪,你也长冻疮了!这药你还是留着自己涂吧。”夏小池将药推了回去。
南飞雪直接打开盒子,手指沾药,亲自为夏小池涂了起来。
“凉王府并不差这一点药。”
说的也是,夏小池不挣扎了,躺平任涂,可涂到脚趾时,他咻的一下,将脚收了回来,羞涩道:“脚脏,这还是我自己涂吧。”
南飞雪故意道:“能有多脏?快伸出来,我手上的药膏别浪费了。”
夏小池慢慢地伸出了脚,他只是不想浪费药膏。
可等南飞雪将药涂到他脚上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大可以直接将要涂到自己手上,根本不会浪费。
“……”
涂完药,南飞雪合上盖子,又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后面出现皮肤皲裂,这瓶蛇油可以缓解。”
夏小池把玩着药瓶,闻言露出惊恐的表情:“缓解?没法彻底治好吗?”
南飞雪摇摇头,解释道:“冻疮这种东西用药只能缓解,要想彻底根治,只能等天气回暖,它自己痊愈。”
“那不就是说我还要忍好几个月?”
夏小池瞪大眼睛,像只受惊后僵在原地的松鼠。
就这几天他都快受不了了,这一下来几个月……
前路一片黑暗啊!
告别夏小池,南飞雪出了一剪寒梅院。
不想半路就撞上了好似一直在此处等着他的司徒。
对方笑得一脸揶揄:“送完药了?”
南飞雪没有理会他,绕过他继续走,司徒追在他身后,嚷嚷道:
“哎呀!是谁找我拿治疗冻疮的药,又是谁一拿到药就往某个人的院子赶,哎呀,究竟是谁呢?”
南飞雪依旧沉默不语地走在前方。
司徒忽然转变语气,认真发问:“殿下,你对夏小池是不是太过上心了?”
南飞雪停下脚步,侧身斜睨着司徒,冷冷回道:
“他既然能够提供粮种航线、推出变法,就能够为我做到更多的事。我做这些小事,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他继续为我卖力而已。”
“司徒,你不用担心那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
司徒反问:“你真的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
南飞雪:“……”
“殿下,我是在担心你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