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浓郁，却又若有似无地勾着人。

    “你弓弦没拉开，要这样拉，还有肩膀、下盘的姿势……”

    忽然意识到皇帝陛下就在旁边看着，夏小池迅速将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专注射箭。

    “是这样吗？”

    唰——！

    一箭射出，虽然也没中靶，但比之前那一箭好上许多。

    南飞雪松开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不错，保持这样继续练习。”

    夏小池依着刚才的感觉，再次射出几箭，直到箭囊空了才从专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回头一看，南飞雪和皇帝陛下居然远离他到旁边说悄悄话去了。

    他也不是傻子。

    既然避着他，那自然是有不方便他听到的东西。

    取了新的箭矢，夏小池继续练箭，这次他一定要射中靶子。

    在皇宫用过晚膳后，夏小池终于能够跟着南飞雪离开皇宫回凉王府了。

    练箭练得身体疲惫，见皇帝见得心理疲惫。

    双重debuff加身，夏小池倒床就睡，一觉到第二天天亮，还是南飞雪到他房里找他时将他唤醒。

    “给你，这些都是你用得上的。”

    看着被下人放在他面前的几大叠书册，夏小池朦胧的睡眼立刻清醒了。

    他吞了口唾沫，艰难地问道：“这些……是什么？”

    “本朝税法、与税法相关等书籍、还有各地历年诸项税收……”

    “只要看完这些，你变法的详细条例便能写出来了。”

    夏小池：“……”

    他猛的抓住南飞雪的袖摆，防止他离开：“飞雪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写吗？”

    南飞雪轻声道：“小池，这是你自己揽的活。”话音瞬间一转，他勾唇继续道：“我自然非常忍心。”

    夏小池：“……”

    原来你是这样的飞雪。

    夏小池准备利诱：“飞雪，你如果和我一起写，功劳也有你的一半啊！”

    南飞雪佯装思考着他的话，最后勉为其难地点了一下头，“谁叫小池你长得这么可爱，我实在于心不忍。”

    好感度上升两点。

    夏小池：“……”

    距离这月十五，只剩十天。

    两人直接在书房住下。

    白天干，晚上加班干，先是整理出大概的框架，再往里面填补细节，熬了十天十夜查漏补缺，终于理出了一个完整的变法方案。

    十五当天，天还未亮。

    凉王南飞雪就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早朝了。

    至于夏小池……

    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他没官身，也暂时没有恰当的身份，面圣上奏这事交给身为王爷的南飞雪更合适。

    顺便一提。

    这是南飞雪这个病弱王爷第一次到长极殿上朝。

    所以——

    他的出现直接惊呆了一众文武百官。

    太子殿下看到他，直接就是一句：

    “孤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原来真是五弟。”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风淡云轻。

    也有人敏锐的察觉到——

    朝堂的局势就要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