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慌乱中草草结束了。
凉王府,凉王寝殿。
受伤的南飞雪刚被送回来,司徒便匆匆拎着药箱赶了过来。
卧床边,夏小池和曾武烈都守在此处,一人坐在床尾,一人侧立床头,惧是一脸焦惧。
只不过比起沉稳的曾武烈,夏小池的情绪更加外露,眼角红润,像是要哭出来了。
好在他没真的哭出来,不然冲进来的司徒肯定会拿他打趣。
比如“人还没死,你怎么就先哭起丧来了”之类的。
夏小池焦急催促:“司徒大夫,快救救飞雪!”
司徒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这里交给我,夏公子跟着受惊了,先回去休息吧。”
“不,我就在这里看着他脱离危险。”
“这……”有外人在,他可不好给南飞雪治伤啊。
司徒看向站在一旁的曾武烈,眼神询问:你说怎么办?
“出去……”
虚弱的说话声从床上传来,是南飞雪的声音。
“夏小池,出去!”
这一声,他说得坚实有力了许多。
可听在夏小池的耳中却只感觉到南飞雪生气了,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即使好感度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有这种感觉。
夏小池站起身,“好,我出去,你别动怒。”
走出寝殿,殿门立刻合得严严实实,隔绝了一切窥视。
夏小池并没有离去,而是守在这里。
就跟守在手术室门外等待手术结束一样。
在这时间里,他也想通南飞雪驱赶他离开的理由。
无非是还不信任他。
夏小池握紧拳头,“看来还是要尽快提升南飞雪的好感度。”
寝殿内。
南飞雪趴在床上,上身衣物尽数除去,露出后背上长长的一道剑伤。
好在提前撒了上好的金疮药止血,否则等他回到府上,早就失血过多休克了。
但最令人触目惊心的,不是那道新的伤口。
而是——
他那满身的陈年旧疤。
数不清的增生肉疤,缝合伤口,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受的这些伤。
尤其是腰部那个像是被锥状器物贯穿的窟窿眼,异常显眼。
如此严重的伤口,换一个人恐怕坟头草都已三丈高了。
“伤口有点深,需要用桑皮线缝合,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至于这剑上带的毒,恭喜你,可能是你中过太多次这样的毒了,身体已经习惯,这次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南飞雪道:“我服了你给的那颗保命丹。”
“……”
司徒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是一阵沉默方才开口:
“几年来我总共就制出了三颗药,一颗不知掉哪了,另外两颗全都进了你的肚子。”
“你说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南飞雪回答得很肯定:“你没欠我。”
“缝好了,这是药方,按时吃药。”
司徒利落地结束治疗走人,再待下去他怕他无法再顾念兄弟情义。
曾武烈看着被递到手中的药方,上面黄连的量明显不正常,再看南飞雪的后背,以前司徒都是八字缝合,这次居然缝出了一只丑陋的毛毛虫。
“……”
还是不要告诉殿下了,反正伤好后就没了。
魁菊宴之后,真正忙碌的事才正式开始。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京兆府全部参与此次太子遇刺案的调查,就连太子那边也亲自派了人手参与。
整个皇城因此戒严。
许多有老底、不干净的官员们都因为这件事被殃及池鱼查了出来,纷纷落马下狱。
御史参人的折子都快写不及了。
当然被捉的都是些不重要的角色,真正的大头是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被人捉住了。
如此折腾了大半个月,也终于查清了太子遇刺的“事情真相”。
“南诏国派来的奸细?”
“这就是他们大费周章调查出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