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
阿林茶色瞳仁亮了一下,像雪被夕阳映红:
“颜色,还你;长发,留我。”
他伸手,在屏幕虚碰她发尾,像给太阳找一个落点:
“艳红回来,长发别走。”
通话结束,阳台灯熄。
俞晨把理发剪放回铝合金手提箱,却把染膏留在桌面——
像给黑夜留一盏红灯。
她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维奇已死,艳红该回来了。”
“长发,留给阿林;颜色,留给我。”
“从此,太阳不再躲进雪。”
一周后,旧港码头。
俞晨站在潜艇甲板,海风吹乱黑长发,却吹不散发尾新染的艳红——
像一簇被重新点燃的火,却不再灼人。
她低头,把那只极小蓝宝石胸针贴在指骨,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维奇,你关上的门——
我用火打开,用枪锁死,用长发留给阿林。”
“现在,门属于他,颜色属于我,余生属于太阳。”
海继续拍,像提前敲响的回合铃——
这一次,不再有人复仇,
不再有人躲藏,
只有长发艳红,
在远海上,悄悄归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