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火
。她刚动,浑身酸得发软——

    脖子上,一枚新鲜的暗紫色“勋章”,边缘还留着浅浅牙印;

    大腿内侧,几道淡红指痕,顺着皮肤一路往深处隐去,像未散尽的火舌。

    她愣了两秒,耳根瞬间烧穿。

    “醒了?”

    罪魁祸首就在旁边,单手撑头,黑发散在枕面,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却掩不住坏笑,“小猫,爪子还利吗?”

    俞晨猛地坐起,灰色背心领口滑到肩下,锁骨上新旧痕迹叠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她抄起枕头就往萧桅脸上砸:

    “萧!桅!”

    声音劈叉,带着晨起的沙,却更像炸毛的猫。

    枕头被萧桅单手接住,顺势往旁边一扔,另一只手去勾她腰,声音低得拖尾:“别气,让我看看还疼不疼——”

    “看个头!”俞晨拍开她手,整个人往后缩,背脊抵到床头,耳尖红得透明,“你昨天晚上……”

    她说不下去,指节因攥紧床单发白。

    萧桅却笑,指腹去碰她耳后铃铛——那是昨晚猫仆装留下的唯一证据,“叮”一声轻响,像往火里再泼一勺油。

    “记得吗?”她声音哑而缓,“你自己说——‘负责就负责’。”

    俞晨脑海“轰”地炸开——

    牛奶溅落的弧线、沙发陷落的弧度、薄荷味与啤酒味交叠、铃铛响到半夜……所有碎片一股脑涌上来,把她耳根烧成晚霞。

    她抬腿就想踹人,却被萧桅先一步扣住脚踝,指腹顺着那几道淡红指痕往下滑,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别乱动,痕迹还没消。”

    “你还敢提!”俞晨炸毛,抄起另一侧枕头,劈头盖脸又是一下,“我今天还要训练!”

    萧桅挨了两下,终于不再逗她,翻身下床,从衣柜拿出一件全新黑色背心,递过去,声音软下来:

    “先穿衣服,等会儿给你上药。”

    俞晨接过,指尖却碰到对方虎口——那里,一道新鲜牙印清晰可见,是她昨晚“负责”时留下的私章。她动作一顿,耳尖更红,却把背心往头顶一套,声音闷在布料里:

    “……以后再灌我酒,就咬你一辈子!”

    萧桅低笑,伸手去揉她发旋,声音带着晨起的哑,却认真:

    “求之不得。”

    阳光继续亮,铃铛被风吹得轻响,像提前敲响的回合铃——

    这一次,不再有人松手,也不再有人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