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缠绕的心脏
一样的…祭祀方式。不一样的是她现在是台下的旁观者,而台上也不是之前的像死人一样,是拥有人的感情,人的活气。

    拿着大刀的男人也就是刽子手,他走向断头台,被禁锢住的女人挣扎着,哭喊着,那把沾染无数血和恨意的大刀也不留情的挥向脖颈。

    母亲捂住了孩子的眼睛,遮挡不住孩子的好奇心,透过粗糙的手指缝隙中,她看到了大刀落下,那人的头颅落下,源源不断的血液自切断处流下。

    林榆的视角开始变得模糊,最后演化成了花屏的电视,画面不断切换成无数个人被禁锢在断头台上的样子,男人女人都有,他们的头颅被砍下,仇恨的眼神化为血水融入到断头台的石板下。

    林榆看到血腥的场面时,头痛感席卷而来,不能说是她不适,而是此刻她寄生在宿主的灵魂深处传递给她的信息。

    视野清晰后,林榆出现在了一个类似监狱的地方,应该是专门囚禁的地方。眼前的栅栏已经表明被现在所处的境地了。

    “为什么…我会被选到呢…“

    长久的沉默后,女孩出声了,她在自言自语。

    以前稚嫩的孩童声变成了沙哑难听的音调,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林榆根本不知道。

    女孩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哐啷一声,清脆的声音让林榆看到了束缚女孩的锁链,但林榆的关注点全都在她的脚踝上,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瘦弱粗糙。

    本人却不在意,然后在林榆的注视下,拿出来一把刀。

    “……怎么会有人随身携带刀。”林榆小声嘀咕着,虽然她就是这样的人。

    那把刀很锋利,女孩仅仅是碰了一下手臂,皮肤就被割破了,明艳的红色从病态白的皮肤出现。

    下一秒便在林榆的眼下割向脖子,血液流了下来,林榆已经见了好多次血了。

    可能是因为痛或是没有希望,女孩倒下了,她想要笑,可是脖子受伤加上嗓子受损,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模糊之下,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双脚立停在眼前,林榆一眼就想起来那个被配冥婚的女人,如果忽视突出骨头的脚踝,简直一模一样。

    “你想要活下去吗?想要自由吗?”

    那双脚的主人说话了。

    可倒在血泊的女孩根本没有反应,连眼神都没有看向她,开口的女人停顿了下来。女人蹲下,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说出没说完的话:

    “想要把他们都杀了吗?妍希熙。”

    听到自己名字的女孩有了反应。

    “想。”

    得到想要答案的女人很愉悦,没有温度的手指隔着铁栅栏抚摸着被割伤的脖子。

    “他们真是太恶心了,这么对待你,所以一定,要都杀掉哦。”

    它猛的掐住妍希熙的脖子,女孩没有任何反抗,女人笑了

    “啊…你的心脏太脆弱了,继续进行祭祀吧?然后,把他们的心脏献祭给自己怎么样。”

    “好。”意识已经被残蚀的妍希熙答应了。

    女人的手伸向了女孩的心脏,轻而易举的将手嵌入肉里,拿出来了一个被红色丝线缠绕着的心脏,丝线束捆着,女人一用力心脏离开了束缚,而因为贯力女孩被拖了过来,“躺在地上不舒服吧?起来了。”

    失去维系生命的器官本该死掉的妍希熙,听到女人指令后,她站了起来,站在了黑暗中。

    不过,她根本不是原来的妍希熙了,而是被附体,被控制,被怨气吞噬灵魂的“妍希熙”。

    她被困在了这里。

    她穿着白色长衣站在神像下转头,转头,再转头,呈现的永远是那些被当做祭品的人哭喊哀求着,但妍希熙那句冰凉的“祭祀开始”浇灭了他们的希望。她的瞳孔已经被染红,再不复当初无瑕的眼睛。

    她低下头,看到了无数流淌血迹的脑袋滚落在脚边,一遍一遍质问着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曾经那样纯白的灵魂却被一点点腐蚀,直到彻底榨干、干枯的那天,就会被舍弃,成为一个烂掉的尸体。

    但她已经不是真正的妍希熙了啊…所以不会在意这些问题了。

    …

    回忆结束,林榆剥离了这个身体。

    她醒了过来,已经在大厅了。闲坐着的程萧余光瞥到了林榆醒来。

    “林榆?终于醒了啊。”少年贱兮兮的脸凑了过来。

    “离我远点。”林榆远离了程萧。

    被嫌弃的程萧撇了撇嘴,“看在你刚醒来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突然一脸神秘地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超度诡异的时候老是晕倒,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体质原因,不必勉强。”

    “别乱猜。”林榆像当初看傻子的模样看着程萧。

    “我们都是一根绳的蚂蚱,同生共死的队友啊!怎么说也不能隐瞒我。”

    “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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