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他的丝线让程萧根本做不了反抗,任由白衣女的苍白纤细的手再次伸向心口,他好像又回到了幻境中,从没走出来过
“那家伙怎么还被加强了?”俞景发现了事情不对,他能够感知到白衣女的怨气正在一点点积攒,会在某一刻瞬间倾泻而出。
一直沉默不语的笙语出声了:“那根本不是弱点!”她观察着局势,但身体带来的紧张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林榆意识到被骗了,她没想过居然诡异也会这样,燃烧的红色丝线是对那家伙造成了伤害没错,却让它更加兴奋。
现在程萧的处境非常危险,林榆脑子里疯狂探索之前的线索:红色丝线,被控制的村民,不对,这些都不是弱点还有对心脏非常执着…!
林榆立刻掏出匕首,白衣女的周围都被丝线围裹,丝线虽然可以被符纸烧毁,奈何生长速度太快,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堵红色厚墙。林榆看向一旁的笙语:
”会远程攻击吧?”
“会。”笙语向林榆点点头。
“帮我烧掉那些丝线,可以做到吧?”
“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林榆再次攥紧了手中的匕首,对她来说这次根本就是一场豪赌,赌错了就是死。
笙语集中了灵力,将符纸撒在空中,接收到灵力的符纸顷刻间悬浮空中,散发强烈光芒的符纸在笙语的指挥下冲向血墙。
符纸的作用下将那赌血墙彻底燃烧,林榆趁着现在挥起匕首朝着白衣女心脏的位置猛扎。
抓到猎物的兴奋让白衣女没有察觉到,当尖锐冰冷的刀尖刺入心脏时,血红的瞳孔在感知到痛苦时缩小,红色液体再一次地染红白衣,它无暇顾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哀嚎中夹杂着抽泣,比上次的声音更加痛苦,丝线也因收到极大的伤害缩回黑洞。
它回头看向林榆,眼里似乎充满不可置信。
“啊啊啊啊!!你…去死……去死。”在尖锐的声音之中再次伸出手心,不同的是,手心呈现的不再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而是被刀割的血肉狰狞的出现在林榆的眼中。
它也察觉到了,惊恐,愤怒,悲伤在白衣女的脸上一并出现。
“不可能的…不能抛弃我…”奇怪的话,在场的四人都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白衣女蜷缩着整个身体,血液彻底浸入衣中,它像个小女孩蹲躺在地上,慢慢抽泣起来,但喉咙因被刀割的原因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直到它彻底没了动静,几人才上前,地面周遭全被血渍浸染,是白衣女流下来的血泪,明明前面还处于癫狂的状态,现在却安静地像个熟睡的孩子。
林榆没过多犹豫,在程萧的手里拿了一张超度符,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贴在了白衣女的身上。
但本该消散的诡异,忽然和之前学院的诡异一样猛的抓住了林榆缩回的手,熟悉的眩晕又出现了,强制性的将眼睛闭上。
溺水感以及无法控制身体,林榆很讨厌这种感觉。
再次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眼前是一个红轿子,很多人围在旁边,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林榆听不清。
林榆仔细看看了周围的人,几乎都是村里的村民。她的视野很低,林榆现在的身体似乎是一个小女孩。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林榆心里摸不清此刻的状况。
想再看看时,新娘穿着红嫁衣,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轻薄的红盖头隐隐约约看得到红唇微笑的样子。看得出来这是个大喜日子。
林榆的视角随着所处的身体移动,看向了新娘的脚踝,过于白皙的皮肤与红绣鞋搭配在一起形成一种怪诞的美。
小孩子的关注点怎么会这么奇怪?林榆这样想,下一秒又是一片黑。
再见是另一个地方,她站在房前大坝上,一边是几个女人围在一起:
“听说没有?前几天那个女娃是被配了冥婚,估计嫁的那天还不晓得。”
“嫁的都不知道是啥人还笑的那样灿烂。”
“而且被打断双脚还割了脖子,血可是留了一地!”
“还真是造孽呀……”
她们说话的嗓门很大,毫不避违一旁的孩子,不过这也让林榆捕捉到了关键词,被配“冥婚”的女人有几率是那个妍希熙。
被忽视的女孩单手抱着一只兔子,她听不懂大人们口中的话,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草喂着兔子。
“你得吃慢点哦,还有的。”温柔的话与大人们口中充满污秽血腥的话形成了两个分化。
等等,林榆记得她超度的是那个白衣女,视角应该是它的,所以白衣女就是她现在所处身体的原主人,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孩。
眨眼的间隙又换了一个地方,是之前祭祀的地方,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一群人围着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