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
言是人生过客,不太重要,但是死了会给我添些麻烦,阿冬问这作?”

    阿冬被人唤了名字,唇角上翘,整个人又贴了过来,音色偏低,却悦耳动人带着尾音:“既然对晚君有用,留他们一命也无妨。”

    “你想杀他们?”楚晚君微微一顿,她思索一会才缓慢开口:“我不管你跟灵山门的人有何恩怨,你要杀便杀对你有仇之人,但若伤及凡人,祸害无辜,我的剑也不会留情面。”

    阿冬闻言顿时叫冤道:“晚君还不了解我吗?阿冬哪是那种人?”

    “阿冬只是一个不幸被剑修所伤的可怜人……”

    白衣男人惺惺作态,语气略微上扬,却并不让人讨厌。

    楚晚君因他这故作样子掀了掀唇:“你可别在我这面前装样,我这些年脾气好,不常动剑,但可别当我真是没有武力的凡人。”

    “阿冬知道的,晚君放心,阿冬一定乖巧听话,绝不惹事。”

    他嘴里好听的话,不要钱一样吐出,越发显露厚脸皮的本性。

    之前的安静本分人是装的,现下这油嘴滑舌倒是真的了……

    阿冬卖着乖时,无意间将那日,被她剑意刺伤的地方露了出来,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心有一道深红的划痕,看起来像在精美的玉上划出刻痕。

    楚晚君只是看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既有修为,为何不将这伤治好?”

    “这是你留下的,我舍不得。”

    楚晚君闻言无语片刻,最终无奈道:“手伸来,我看看。”

    阿冬一顿,迟疑片刻,将手了剑伤的手递到了眼前。

    他见对方将自己手拉住,温热的指尖触碰着手心处伤口。

    微痒,疼痛交织一起,让他睫毛垂下,遮掩住眼中的情愫。

    楚晚君轻轻摸了摸这道伤口,她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剑意,正是这一丝剑意,让本来不深的裂口迟迟不见好。

    她凝了会神,将那剑意收回神魂之中。

    阿冬的手一颤,掌心裂口溢出点鲜血,没有剑意侵扰的伤口,很快便自动痊愈了。

    楚晚君见状微顿:“看来你炼体术学得不错,身体恢复得也快。这也过了快一月,想必你心口那道剑伤也好得差不多。”

    “没好。”伤口恢复,阿冬面上没见多少喜悦。

    楚晚君挑眉:“没好?”

    她抬手欲拉人衣袖。

    谁知本来还粘着她的阿冬,猛然站起了身,他将衣服拉好,脸上笑容消失:“剑尊的剑伤哪那么容易好,还早着呢。”

    阿冬将话说完,似乎怕楚晚君追问,人便匆匆离去。

    楚晚君见状微愣,神情淡淡地道了一声:“还真是赖着不走了。”

    也罢,赖着就赖着,山间清净,有一人相伴也是不错。

    楚晚君本以为,阿冬此人还要住上一段时间,结果几日后的一个深夜,她又闻到了浓郁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