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
子。

    不过她对修魔者也无多大意见,只是修的功法区别,性格癫狂罢了,他们大多时候都在内部消化,偶尔出来攻打仙门,也好叫这群养尊处优的仙人们有点紧迫感。

    阿冬道:“晚君,我刚才之言只是列举,相比于其他魔修,我算守德之人,万不可做在灵山门那群老不死面前脱衣之事。”

    他说着话,又贴着她的耳边:“阿冬,只对晚君这般……”

    楚晚君:“……”你人还怪好?

    阿冬向楚晚君挑明关系以来,已过两三日,这几日两人关系从紧张,暧昧,最后又恢复现下微妙的平淡。

    楚晚君经过之前那遭走火入魔,现今对自己时不时的心痒,已经麻木了。

    她只当阿冬这人修炼魔功了得,未修无情道之体,难免受不住这般侵扰。

    好在,她神魂是无情道淬炼而成,对这份怪异心绪很快就消化殆尽,又成了平静模样。

    楚晚君只当这是对自己道法的一次考验,越磨道心越坚韧。

    林唯在这日又上门来,她手里拿着刚从山上摘的灵果,满满一篮,足够让人吃上两天。

    “灵山上的那个棵果树成熟了,果子长得多吃不完,管事便发给我们这些杂役。”

    “给我吧。”

    阿冬主动将果子接过,提着篮子去水缸里洗净。

    洗完后又用小刀,将果子削皮,完完整整地放到了盘子里。

    楚晚君对其做法已经习以为常,林唯看了一会,稍有兴奋地凑到她耳边问:“你们两个到哪一步了?”

    楚晚君:“什么哪一步?”

    林唯:“就是我上回和你说的男女之情,他可向你告白?”

    楚晚君被问到这,一时说不出话,她也正愁着这个,捡回来一个男的,发现是魔尊,并且向自己表明倾慕多年之心,自己回绝后还赖着不走,这算什么?

    “果子切了一盘,还剩些我放在缸里存着。”

    阿冬此时已经将果盘端到桌子上,从袖里拿出丝巾仔细擦着沾水的指尖。

    他用干净的指尖,娴熟地挑起一块果肉送到楚晚君嘴边。

    林唯见状目中放光,随后了然一笑,那表情分明是将两人关系确定了。

    楚晚君察觉异样,咳嗽一声,接过吃食:“我自己可以。”

    阿冬手间一空,神色反复露出一丝失落。

    林唯在一旁感叹:“真是好一副眉目传情……”

    “……”

    楚晚君:“少看些话本,多打坐冥想,说不定哪日你就引气成功,踏上修仙之途。”

    林唯闻言顿时被打击到,面上露出哀愁,感叹自己已经盘腿坐了十年,这引气入体始终不开窍,再这么下去她得拜到清穹仙尊脚下,求她显灵把她收了。

    楚晚君对其迷信行为,很是无语,但又说不得什么,她只能将话题引向别处,问起灵山门的近况。

    “自魔修退去后,山门上下都恢复平静,但是前天出了个意外。”林唯聊起八卦来便滔滔不绝:“你还记得前天我们扫山道时,遇见的那群寻阳宗人?”

    楚晚君似乎意识到什么,看了眼面色温和的阿冬后,转头问:“怎么?”

    林唯瘪嘴:“寻阳宗的那群人,那天嚷嚷着要诛灭魔修,结果晚上就遇见了一团魔气,一队十几个人追着魔气的影子,被困进了密林……今天要不是山上的长老去寻,他们指不定会被困到什么时候……”

    “你是没见到,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啧啧,之前那么嚣张逼问我们,我还以为寻阳宗的人多厉害,结果就这本事。”

    林唯的语气,除了担忧,同时又有点幸灾乐祸,经过之前的事,她对寻阳宗的人,没多少好感。

    楚晚君问:“可有人死了?”

    “没听说,只是看见寻阳宗的人个个面色苍白,像被吸干了一样。”林唯答。

    “他们也算命大。”这次说话的是阿冬,他表情还保持着温和,语气就像在说笑。

    可楚晚君知道,这次寻阳宗遇难,正是眼前这位始作俑者。

    不知阿冬这人,怎么做到在外称霸一方,在她这装作乖巧懂事,两幅面孔切换如此自如。

    楚晚君只得暗叹一声,有人天生擅长伪装,说不定什么爱慕之心也是演的呢?

    林唯在楚晚君的院子里唠嗑完,就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院子。

    楚晚君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有一点欣慰,心想当个无忧无虑的凡人也没什么不好。

    “晚君,可是很在乎仙门这群人?”阿冬这时出声问。

    楚晚君闻言,缓慢道:“就是往日寂寞,有林唯这个姑娘在,我这也添些乐趣。”

    “那寻阳宗的人,还有山上那帮老家伙,晚君作何看?”阿冬又问。

    楚晚君听出些不对味,她转头看向白衣男子:“他们对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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