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及其。”

    两人都直起身,白玛轻声笑了笑,“这藏话是小官教你的吗?说得真好。”

    吴邪挠了挠头,也笑了笑,“嗯,我让他教的。”

    白玛也不寒暄了,拉着两人进屋,他让吴邪和张起灵坐着,自己给两人倒了酥油茶,“来,喝吧,一路过来累了吧。”白玛语气总是很轻柔,像晶莹的泡沫一样。吴邪和张起灵端起来抿了一口,觉得一身的疲惫都随着这一口茶被冲走了。

    白玛很是热情,给吴邪讲了很多有趣的事,甚至将张起灵小时候玩的小鼓拿了出来。

    “你知道吗,每次小官哭,我就给他拍这个小鼓给他唱歌,他就不哭了,然后就自己拿着玩。”白玛说地时候脸上的笑意和温柔始终没有褪去,她的手放在那个小鼓上,不时的轻拍着,就像她说的小时候那样,吴邪也盯着这小鼓,眼中都是探究,张起灵看着两人,心里翻涌着不明的情绪,那情绪就像挂起的经幡,随风起伏。

    西藏地区的夜晚总是那么安静,让燃烧的篝火中噼里啪啦响的木枝格外凸显,吴邪和张起灵围在一起烤火,毕竟这里的夜真的格外寒冷。

    张起灵偏头看向吴邪,他的脸被火光烤的发着暖光,让面部的线条都有些朦胧。

    白玛拿着扎木年走过来坐下,她手随便拨弄两下,对两个小辈说,“我们来唱歌怎么样?”

    吴邪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张起灵也随之点了头,白玛笑了一下,便开始弹奏。

    悠扬的琴声从那指缝间溢出来,白玛轻柔的女声传出的时候,张起灵注意,吴邪愣了一下,他低下头,也专注于这难得听到的乐曲,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曲子他总觉得有一种空旷自由夹着淡淡忧愁流过他的心脏,他不知道吴邪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但他注意到了吴邪那滴落在篝火里被烤化的泪水,他明白,他也懂得。

    白玛说有东西给吴邪让张起灵去拿一下,张起灵便回去拿东西,等他找到要拿回去时,看到白玛正弹着琴教吴邪唱歌,藏语对于汉族人来说还是有些难度,不过吴邪似乎挺上道,试着唱了一遍,白玛开心地直拍手,末了,她低下头去,看着搭在琴弦上的手。

    “这歌是我小时候哄小官的时候唱的。”

    吴邪看着她,只微蹙着眉,没有说话。

    “小邪啊,谢谢你,我的小官以后不会再受苦了。”

    吴邪手颤了两下,收了眼底的忧愁,才缓缓抱住白玛,他轻拍了拍白玛的背,声音都有些颤抖,“阿妈,你放心,你的小官会活得很幸福。”

    ……

    吴邪斟酌地开口,“如果见到,我就说……你的小官活得很幸福。”

    张起灵瞳孔微颤,那道在梦里翻涌的不明情绪此刻映射到了心里,那时他琢磨了很久,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去概括它,而此刻他似乎明白了这种感觉,就叫幸福。

    回忆梦中的最后,他拿着白玛亲手织的氆氇围巾?走过去,又由白玛亲手将围巾送给了吴邪,吴邪在毛茸茸的围巾上摸了又摸,那里面满是白玛的祝福和心愿。

    而他坐在白玛身旁,低垂着眼看向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面都是他的模样,白玛轻轻摸着他的发丝,笑着说:“我的小官已经长这么大了……”这句话太轻了,轻到连白玛后面又说了什么他都听不到,他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眼前的画面就渐渐模糊醒了过来。

    吴邪似乎注意到了张起灵情绪的变化,悄悄地观察他,桌上的蜡烛已经熔化了一根,还剩下一根还在苦苦支持,那点微弱的光让他难以看清楚张起灵的脸,但恍惚间,他好像看见那双乌黑的眼睛被水浸得发亮,张起灵沉默了好久才说了几个字,“谢谢你,吴邪。”

    “在漫长的时光里,你教会了我很多。”

    吴邪朝他靠了靠,这一次他看清了张起灵那一滴砸落在面前桌子上的泪水,他几乎愣住,他很少见张起灵哭,可以说几乎没有。

    但他没有多过问,只是默默依靠着他,直到那最后一点蜡烛燃尽,房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雨不知何时停了,只能偶尔听见水滴从房檐和树梢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吴邪勾住了张起灵的食指,对方就任其这样做,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吴邪的眼皮沉得几乎闭上时,张起灵才抱着他回了卧室休息。

    南方的天气时好时坏,雨可算是歇了,清晨的阳光穿过迷雾,形成了一道道光柱,  吴邪打开窗户,看着晴好的阳光,心情自然亮堂起来,书房的灯终于可以修一下了。

    他拿了工具,让胖子扶着梯子,修好了灯,他试了几下没问题才美滋滋地收拾完准备窝在书房看书。

    今天的张起灵巡山回来得格外早,那时吴邪还泡在书房,等他出去,张起灵已经在帮胖子准备今天的食材了。

    吴邪站在楼前的台阶上伸懒腰,而后扭了扭身子,这一扭,他转头瞥见了旁边小桌上放的东西,一条叠好的围巾。

    吴邪拿起来去看,这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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